“……”
稍稍定神，晴儿片刻才开口。
“二夫人，晴儿愚钝，不知道二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晴儿可以解决的事情，一定帮忙解决。”
“呵呵！”
面上当场冷笑，二夫人听着这个话，好像听到了多好笑的事情似的，说出来这个话，也不怕笑掉大牙。
真是笑话！
盯着晴儿，李秀云遥遥看向对方后面的民居，眼神平静中透着冷漠。
“晴儿，当初在府中，我对你也不薄吧，现如今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何必干不该干的事儿呢？”
“那时候你之所以能够顺利离开，还能够活得风生水起，可都是我的帮忙，没有我给你的那笔银子，你现在早就饿死了！”
“我说的对吗？”
“……”
晴儿后头滚了滚，二夫人一句话就将自己重新拉回了那个梦魇的时刻，还真是够有本事的，顷刻间就能让噩梦成真。
如此情况下，着实让人心头不舒服。
只是，二夫人所说确实是事实。
尽管自己最终活下来是靠自己，但她当初也确实给了自己一笔钱，作为——封口费。
而自己，也确实是收了那一笔钱，这种情况下，不敢不承认。
只那时候，自己也是无奈没有其他选择，大夫人已死，自己又发现了那件事情，生怕被二夫人给灭口。
就算老爷，还有诸多人都劝慰自己，希望自己留在安国公府中，一是照顾大小姐，而是留个念想。
毕竟自己进入安国公府之前，就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并没有可以依靠的家人，如果离开也就是个孤家寡人一个，不会有其他结果。
可是自己当时太害怕了，就算是念着大夫人，想着大小姐，自己也不敢再留在安国公府当中，是真的不敢。
尤其是知道了那件事情，更加是不敢留下，否则现在或许会是不同的光景。
大小姐或许也能醒悟的早一些，毕竟自己是真心为了大夫人照顾她，不会伤害她。
如果早知道大小姐成长一路上，会有那么多事儿，自己肯定会留下照顾大小姐，不会让小姐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是面对二夫人也一样。
自己或许可以利用那件事情保护好大小姐，可是——
自己当初做了一个错的选择，最终导致事情没有了挽回的余地，那一切全都无法挽回了，很多事情残留在心中，除了后悔也就是后悔。
只可惜自己确实是没有办法挽回，也不再有挽回的机会。
很多事情发生了，就确实是发生了，一切都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办法回头。
毕竟已经固定的事实，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改变的，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都是一样的，没有办法改变，没有办法重新再来。
这样的一切，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局面，自己一念之间，已经在最开始就做出了选择，唯一的选择，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就算是后悔，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如此已然是罢了。
“呼……”
长呼出口气，晴儿看过去二夫人，眸底多出的是一抹平静，此时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可以改变的事儿，那又何必再担心什么呢？
一切不过如此而已，无法改变现状，也就没有其他所谓了。
“二夫人，这边我该说的都没有说，不该说的也没有说。”
“虽然我是大夫人的贴身丫鬟，但现在我所拥有的东西，比之前一段已经无法改变的历史，更加重要多了。”
“我很清楚，哪些事情该说，哪些不该说，所以——”
“希望二夫人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这场平静来之不易，我希望可以好好珍惜，如今这样的结果下，一切都值得我珍惜。”
“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打扰也没什么不好。”
“这老城脏乱，院子狭小，确实不适合二夫人大驾光临，奴婢也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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