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钟后，寸头男看着平板，上前报告。
山哥坐在楼梯上，向后看了眼寸头男，命令：
“放水。”
“是。”
寸头男又在平板上操作，叶泽听到里面喷水的声音，水喷到铁板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顺着缝隙还冒出层层白气，可见温度不低。
烤肉味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烧焦的腐烂味，还有木头和塑料燃烧后的刺鼻气味。
寸头男观察着平板，反复确认每处角落，最后汇报：“都已消除。”
山哥推了推眼镜起身，用食指骨节瞧了瞧铁门，上面留下几丝预热。敲击的声音回**在整个一楼，而且他越来越用力。
大概过了一分钟，山哥确认里面没有其他声音，才说了句：“门打开，让人清理了。”
“是。”
寸头男操作平板，铁门升起，眼前的场景怎一个‘惨’字了得。
丧尸被烧得横七竖八瘫在地上，它们的骨头已经发黑，只比木炭的颜色浅一层而已。粘液已经消失，剩下一推灰黑色的渣渣，应该是它们的肉烧剩的残渣。
此时还有尚未燃尽的小火苗，在丧尸的骨头缝里跳动，‘啪嗒’一声，就像是小鞭炮爆炸，丧尸腿骨勾结的关节处碎裂，蹦出小火花。
至于里面的家具摆设，都染成灰烬，但墙体和地砖还有棚顶，除了被染黑外没有丝毫影响，应该用的都是防火材料。
因为密封性较好，气味难以消散，整个大厅弥漫着复杂的味道。这时山哥看了眼寸头男，得到示意的他，立刻打开排风系统。
一切处理完事儿，山哥指着前面的楼梯，回头对叶泽说：
“我们上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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