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灯欢坐在床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郑书厌的伤口,的确崩裂了,但是好在并不是特别严重,将他坏死的肉处理一下,就可以重新给他缝伤。
只是眼前血肉模糊的场面到底是让她感到了几分不适。
血腥味飘进她的鼻子里,使得她不自觉皱了皱眉。
发现宴灯欢半天不动,郑书厌将头扭回来。
“救不了了?”他问。
一双原本充满希望的眼神,瞬间暗淡无光,就连声音也在发颤。
他好怕真的就救不了了。
正如宴灯欢所说,目前局势紧张,所有人都盯着夜司洛和她,他们夫妻俩现在就是所有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宴灯欢缺一个能保护她的人,而他正是这个人。
他不能死,他要保护宴灯欢。
他欠她的太多了,他想为她做点什么。
“没有,能救的。”宴灯欢回过神来,“我会给你打麻药,打了麻药之后,你会短暂性失去知觉,不过你不用担心,麻药散去你就会醒来,等你醒来,你就会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听到自己还有救,郑书厌自然是欣喜若狂的,连忙用力点头。
宴灯欢口中所说的麻药应该就是类似麻沸散的东西。
既然已经得到当事人的同意,那宴灯欢便开干了,她叫身旁的两个婢女退出去,顺带把门关上,宴灯新和夜司洛在宴灯欢的强烈要求下也只能走开。
所有人都退下,房间里就只剩下宴灯欢和郑书厌两个人了,夜司洛看着这扇门觉得很是碍眼,但是他又不能一脚把门给拆了。
“姐夫,姐姐在救人,咱们守在这里也没用,不如咱们去下棋?”宴灯新故意对夜司洛问道。
夜司洛瞪了他一眼,径直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看得出来他是想坐在这里等。
“姐夫,姐姐也不知道啥时候会好,你打算就一直守在这里?”宴灯新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这似乎不是一个好主意呢!
“咱们去下棋吧,咱们下个几盘棋,他们应该就结束了。”宴灯新又道。
夜司洛脸黑的跟煤炭一样。
他能走吗?他放得下这个心走吗?
宴灯新真是个没有眼力劲儿的!
“你想要下棋是吧,你去把棋子和棋盘拿来,咱们就坐这儿下棋!”他道。
既然要下棋打发时间,那就坐在门口下棋吧,这样既不会无聊,也可以知道宴灯欢和郑书厌在房间里做了些什么。
宴灯新只觉得夜司洛杞人忧天,但是也只能叫下人去将棋盘和棋子拿来,因为他担心夜司洛坐在这里等宴灯欢出来的过程里,听见屋子里有什么响动,一怒之下冲进去,这个时候他可以从中做和事佬。
毕竟他的姐姐两个男人都喜欢啊,如今她和郑家家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保不准她不会突然色心大发对郑家家主做点什么。
姐夫生气了怎么办?想杀人了怎么办?
还得靠他能打!
果不其然,两个人坐在门口下起了棋,夜司洛还时不时的竖起耳朵听听里边啥动静,不过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因为郑书厌已经被麻痹睡过去了,而宴灯欢一颗心只想赶紧将他的伤口缝好。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夜司洛很显然有些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在门口走动。
这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人怎么还没有出来呢?
这人一急吧就容易想多,夜司洛走到房门前伸出手,这个时候宴灯新也走了过来,赶紧伸手将他挡住。
“姐夫你干嘛呢?姐姐带给郑家家主治病,你这样贸然闯进去不太礼貌吧?”宴灯新虽然嘴上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但是整个人已经挡在了夜司洛的面前,很明显他是要拦他。
“里边的人是本王的王妃,我进去有什么不礼貌的?”夜司洛漂亮的眉毛紧紧蹙起,眉宇间**着一股杀气。
他怎么突然感觉宴灯新比这扇门还碍眼呢?
宴灯新觉得夜司洛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就是不想放他进去。
“姐姐说了我们不能进去那就是不能进去,你若想要进去,那你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宴灯新铁了心是死都要将夜司洛挡在门外。
夜司洛已经没了耐心,宴灯新的态度让他很不满意。
于是夜司洛抬手就是一掌打在宴灯新的胸口,将他猛地一震向后一推撞到门上,将门哐当一声打破了,而映入眼帘的画面更是让他直接高血压。
“欢儿!”夜司洛大步流星往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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