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阳走到车子前，迅速打开车门，一上车，就把照片递给了解向臣说道。
“你看看这个！”
解向臣有些不解的将目光投向邹阳，邹阳的眼中闪过一道光。
解向臣像是被吸进去一般，移不开眼睛。
“我们太大意了！”邹阳冷不丁的一句，解向臣更加摸不着头脑。
邹阳语气深沉：“之前我们一直找不到几个被害人之间的关联，因为袁芳案件现场留下的线索和疑点最多，又查到袁芳与徐海的关系，我们都以为她们共同的连接点是徐海，后来徐海也被杀害，其实，我们都错了！”
解向臣听得头皮发麻，心中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邹阳的嘴角渐渐扬起，脸上带着自信，手指点了点照片上，那颗大树下的阴影。
解向臣这才注意到，邹阳要他看的是什么，一时瞪起了眼睛。
“我们忽略了另一种可能性，有可能，她们并不是因为徐海才有了关联，而是应该反过来。”
邹阳说完，看着解向臣，解向臣却依旧一脸茫然。
邹阳微微叹气，对解向臣的思维能力实在感到遗憾，只能继续解释下去。
“顺着这个可能性看，前面几个死者虽然看似与袁芳没有接触，我们都以为，他们只是因为徐海才有了关联，其实只是因为凶手的作案顺序误导了我们的查案顺序。如果凶手一开始就锁定了袁芳呢？那他就一定会发现徐海，从而接触到这些死者，也就是说，之前那些看似无差别的案件，其实是结果是肯定串联起来的。”
解向臣听得目瞪口呆，脸色发白。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能弄错顺序了！”
懒没得等解向臣做出反应，邹阳脱口而出。
“顺着第二种可能性的逻辑猜想，凶手锁定目标的正确的顺序应该是，：袁芳—那些被奸杀的八位死者—-徐海才对，但凶手出于某些原因或者意外，例如，感情上的因素，所以他没有直接对袁芳下手，而是将心中的仇恨发泄在了别人的身上，但是袁芳并没有悔改，或者说没有按照凶手的期望去做。”
“你不是说过吗？”
邹阳突然转头反问解向臣。
，却见他任然一副解向臣一下没反应过来，双眉紧皱的样子，于是。
见他的反应，邹阳无奈的摇了摇头提醒到。
“你还记得在医院你跟我说过，你之所以会出现在案发现场，是因为袁芳告诉过你她会有危险吗？袁芳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会有危险的？”
解向臣瞬间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那些死者的照片！”
邹阳点了点头。
“没错！那些照片应该是凶手发给她的，我以队长的名义让苏远申请权限查了其他被害人的所有信息和邮件，验证其他被害人都未曾收到过这类的恐吓照片，袁芳这是独一份，凶手在给袁芳警告，警告她，那些死者都是因她而死，早晚也会轮到她，所以…”
解向臣这下才彻底明白。
“所以，其实凶手一开始想杀的就是袁芳，只不过凶手之后改变了计划而已！”
解向臣的眼神回到手中的照片上，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树后形同鬼魅的身影。
“这也只是其中一种猜测而已，说不定我们还是搞错了方向呢？”
邹阳没有立即说话，从座位旁边的储物盒里拿出一张照片。
“你再看看这个，这是现场的照片。”
“我靠，你居然还把这个带出来了？”解向臣拿过照片，一脸惊讶。
“这不是袁芳编给她儿子的第一个玩具嘛？”
邹阳原本就猜测这个玩具一定跟袁芳有关，没想到解向臣直接替他解答了。
“你怎么知道的？”
解向臣皱起眉，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钥匙上有一个突兀的小挂件，他递给邹阳。
“这个，有一次和袁芳吃宵夜的时候她随手编的，我还夸她手艺不错，是她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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