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被撤职了，但之前我也是一校之长，如果你们问我一些学校大方向的问题，我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具体到某一个学生，我怎么可能把每天的心思都花在某一个人的身上，这不现实。”
邹阳看着张衡，显得有些无奈，如果不是现在同时对张衡的家和他的办公室进行了调查，说不定，还真没办法对他直接定罪。
邹阳从旁边拿出了几张照片，放在桌子上敲了敲。
“张衡，我们叫你一声张校长，是对你工作的尊重，但是请你也尊重我们的工作，如果你和潇然真的没有什么关系的话，那这张照片能否给我们解释一下？”
看到照片，张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衡一直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不可能会被警方找到端倪，可是他没想到，现在这几张照片就**裸的摆在他的面前。
张衡明白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惨笑了一声。
“没想到这些照片居然被你们找到了，本来潇然的事情过后，我是想要把这些照片都处理掉的，还是晚了一步被你们发现了。我和潇然是有一些私交，但也是仅限于师生之间的，其他的事情你们问我也没有用。”
说完之后，张衡沉默，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邹阳也没有着急审问，而是在等苏远那边。
文件柜的事情邹阳也听解向臣这边转述了，所以张衡现在就算是再嘴硬也没用，只要能够在文件柜里发现线索，那到时候无论张衡再怎么狡辩也已经来不及了。
十几分钟，解向臣就接到了苏远打过来的电话，果然这个文件柜里面有猫腻。
“老大，你真的神了，我们已经找开锁的把张衡家里的这个文件柜打开了，里面都是论文，是论文手稿，收据，通过这些文件，基本上能够确定张衡长期以高价甚至说包就业为理由向一些有名望的学府提供代写服务。”
邹阳和解向臣都没有想到，一个张衡居然会牵扯出这么长一条利益链。
按照苏远的这个说法，这个案件所牵扯的北美国际大学以及天华大学都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案件背后恐怕是更加错综复杂的势力。
“好，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解向臣挂断了电话，和邹阳相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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