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看着镜子中的老太太，眉头皱成了一团。
只是眉宇刚刚攒起，她就立马用手捂住了，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这不能皱，一皱眉就更不能看了，太丑了。”
湛渊不想刺激她，语言上也是尽量安抚着。
“本就是让人认不出来为目的，当然是越不像你越好的。”
傅瑶还是有点不高兴，但瘪着嘴，极为勉强的接受了他的说法。
“我的面纱呢，快给我蒙上。”
她慌乱的找了一通之后，连忙将自己的脸给蒙的严严实实的。
湛渊知道她向来爱美，但没想到，连自己的脸都是嫌弃的。
“莫要当真，易容而已。”
傅瑶瓮声瓮气的嘟囔道：“我才没有当真，我是怕你看到了，你当真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的湛渊还是听的真切，不禁莞尔。
她好像就是不想相信，自己并不在意她外貌的事情。
马车上，傅瑶已经反复确认自己的面纱是否戴好，不知道第几次了。
湛渊有点好笑的看她：“我看啊，要是哪天我老了，你肯定第一时间跑的。”
人老了，不都是一样的吗。
“怎么会？”傅瑶马上站出来反驳。
湛渊笑：“我记得你可说过，看中的是我的脸。”
而且还不止一次。
傅瑶仔细的想了想，她说过这样的话吗？
好像是有过吧。
眼看情况对自己不利，傅瑶立刻呵呵的讨好笑道：“只是说说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湛渊用眼角瞟了她眼，似笑非笑的样子。
“是吗？”
“当然！”傅瑶一副再过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喜欢的。”
“变成老头子，也是？”
“嗯。”傅瑶生怕他不信，大大的点了点头。
闻言，湛渊煞有介事的哦了一声，很是认同的样子，“我跟你想的一样，所以你别再照镜子了。”
敢情在这等着她呢。
傅瑶有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但这个话题对她太不利了，先忍了吧。
“对了，你跟我一起过去没事吧？”
要是让好事之人知道他去找燕王，终究是不好的吧。
湛渊的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既然是你答应的事情，你不能正面出面，我自然是要在场的。”
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傅瑶从袖中找了个药瓶出来。
湛渊笑：“这是？”
傅瑶：“这个事能暂时改变声音的药。”
湛渊拿起桌上的药瓶把玩着，“你为什么总会有些稀奇古怪的药？”
“我以前待字闺中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以后出去云游的时候，早晚会用上的。”
“听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不是有可以直接变老的药吗。”
她之前毒她那个表妹时，用的不就是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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