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气恼，说出来的话都像是披满了倒刺，扎得人浑身生疼，“和我为什么没有关系？你可是我签下的玩具，你可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时间还没到呢，你就敢这么对我说话了？”
签下的……玩具？
林暖暖娇躯微颤，漆黑的瞳仁猛地缩紧，本就已经苍白若纸的脸愈加地毫无血色了。
原来，她只不过是他的玩具而已。
从一开始是那样，就算时间过去了那么久，现在也依旧只是他的玩具而已。她这么久以来到底在期许一些什么？期待着自己能在这个冷血动物的心中残存一些痕迹？她真的是太傻了。
“……原来是这样。”林暖暖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却又深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娇俏的鼻微微抽搐，只不过眨眼间便红透了一半。
阎天临见她那般模样，心里没来由的烦躁起来，竟站起身来朝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许是离得越来越近的缘故，阎天临终是发现了她黯淡得毫无神色的眼眸，是那般的让人心疼，一眼看去，竟看不到边际。
他的喉间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一时间竟怎么也无法说出话来。
阎天临冰冷若冰寒般的唇轻启，说出来的话也是一如既往的那般僵硬到毫无情感：“你最好给我回医院去。”
闻言，林暖暖自嘲的笑了，上扬的嘴角满是苦涩。
她直视着他那双令人难以对视的眼眸，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道：“回医院？我不要。”
“你不要？”
阎天临皱紧了眉头，他还从未见过林暖暖这般模样，特别是对他时候。
他猛地捏起林暖暖的下颌，似是要将其捏碎一样狠劣：“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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