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砀还想拦下屈明遥说什么，屈明遥一个眼神都没给，直接越过他离开。罗砀想追，但还要做笔录，没法走开。
只能看着屈明遥一步步离开自己的视线。
罗砀看着屈明遥的背影，忽然觉得，今天的她格外不同。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他直觉，她需要人陪。
但她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是他。
回去的路上，屈明遥坐在副驾驶，偏头看着车窗外，视线落在虚无的一点。她很安静，安静到仿佛没有她这个人。
沈易为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
即便看不到，他也知道，她现在情绪很糟糕。
沈易为：“饿不饿？”
短暂的几秒钟后，屈明遥才回答。
“不饿。”
车子开进隧道，黄色的灯光交替照进车内，把车里照得好像舞台上的灯光般，忽明忽暗。
“我……”
沈易为分了一个眼神，“怎么了？”
“没什么。”
事情了结，她只是想去爸爸妈妈的墓园看看。
但是现在沈易为还在身边，还是等下午，她一个人去。
沈易为没有追问，问了她中午想吃什么，没得到回答以后，自己做了决定。让阿姨买了一些屈明遥爱吃的菜，送到家里。
到了家，推开门，却没闻到饭菜的香味。
屈明遥回头看着沈易为。
沈易为解释，“我来做。”
“你？”
“嗯，我想吃自己做的饭。”
屈明遥点点头，走到客厅，忽然有一种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无措感。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工作，只是现在什么都不想处理。她迈步走到阳台，俯瞰着下面的楼宇，下面的街道，下面的行人小的像蚂蚁一样。
她伸手在窗户上碰了碰。
下一秒，手指忽然被人抓住。
沈易为拉着她往厨房走。
“不来帮忙想吃白食？”
屈明遥弱弱地反驳，“……我没。”
沈易为把几袋蔬菜丢给她，让她清洗。
屈明遥就像个接到了程序的机器人，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蔬菜，开始运行程序。
没一会儿，菜洗好了，沈易为又丢了一袋青口给她。
这东西处理起来很麻烦。
屈明遥皱了皱眉头，即便心里不太愿意，还是拿了工具把青口撬开，再把内脏摘除。
她低头做得认真，没察觉到沈易为走到了身后。
直到他从后面环抱上来，她才察觉。
隔着衣料，温暖的体温渐渐包裹过来。
屈明遥不由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沈易为接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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