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渊不耐地皱眉看向她。若非前几日凌香给他传了信，告诉他秦如冽会半夜到他府上，建议他以姜知意为饵诱杀秦如冽，事情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凌香心底发凉，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握住，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住心底的愤恨，“王爷，您难道忘了吗？姜知意的丫鬟前些日子才死了，只怕她这次是来算账的。”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秦若渊还没有放下对姜知意的执念。凌香心底恨得滴血。
秦若渊满腔的喜悦瞬间熄灭，怔在原地，脚下像生了根一样，面色惨白。半晌，他咧嘴，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本王没想要那丫鬟的性命，是那丫鬟自己寻死，本王是不得已的。”
“王爷这话，属下信。但是您觉得，姜姑娘会信吗？”凌香苦口婆心地劝着，“王爷难道还不明白吗？从头到尾，姜知意就是皇上的人，她从来没有喜欢过王爷。”
“住口！”秦若渊的心口像是被人剜掉一块，痛得他呼吸都困难起来，当即厉喝一声。
见他额头青筋暴起，眸里满是杀意，凌香骇了一跳，连忙跪下来，“属下知错，求王爷息怒。”
秦若渊脑子里的筋像是被人不断拨动着，“突突”地疼，脑子里闪出一些他从未见过的画面。他想要看清楚，头痛得更加厉害起来，跟着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王爷！”凌香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托住他，语气慌乱，“您怎么了？”
秦若渊禁闭双眸，毫无动静。凌香费力地托着他坐到椅子上，抬眸望向听到动静走进来的小厮，“快去请大夫，走后门。”
小厮点了点头，当即转身朝外走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本王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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