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反应？具体的症状是什么？”一直没说话的钟学高问道。
“抽搐。”
“只有抽搐，没有别的吗，类似口吐白沫。”钟学高继续问道。
女人虽然觉得很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没有。”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钟学高表情严肃。
“你知道怎么回事？”许沙县满脸写着‘别逗我了’，“你要真知道怎么回事，我许沙县的名字倒着写！”
“嗯，那你倒着写吧。”钟学高敷衍了一句许沙县，说道：“我父亲是心脏病方面的专家，他曾经跟我说过一种实验失败的心脏辅助器，失败原因他也找出来了，只是当年因为各方面原因没有继续研究下去了，这是父亲一辈子的心结。”
“您的父亲可是鼎鼎大名的钟兰山院士？”
“你知道我父亲？”钟学高微微惊讶，在他的印象中，父亲为人低调，小时候每天就是上班下班，从没看他出席过任何应酬，所以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一名技术高超的普通医生，直到父亲获得院士职称。
“何止我知道！”女人的激动溢于言表，“只要从事我们医疗行业的，没有人不知道你父亲。那个…钟先生，您可以告诉我失败原因吗？您开个价，多少钱都行。”
“50亿，50亿，50亿。”
钟学高还没说话，许沙县倒来了兴致，一直在旁边喊着，生怕别人听不见。
“你如果答应我这个东西研究出来后，可以用于公益，那我就告诉你。”
女人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喂喂喂！我不同意！”许沙县跳出来反对。
“关你什么事？”
钟学高跟女人异口同声。
许沙县见状，忙拉着孟为问道，“弟弟！你同意吗？”
“关你什么事？”
许沙县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当场气结。
“这个给你。”钟学高用手机传了一张扫描的手稿给女人，那是父亲日记中的某一页。
女人如获至宝，“真是太感谢了！你们放心，我给你们的器材，一定是全南城，全世界最好的。”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在场的四个人，唯一一个不愉快的就是许沙县了。他苦着个张脸，跟别人欠他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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