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言靖瑜眸子里无悲无喜，声音也淡淡的。
贺思南一向如此，她并不想欠别人的人情，如果言靖瑜和她的牵扯太多了，言家还会推波助澜地踩上图南一脚。
于公于私，她都不应该和言靖瑜再谈合作。
“想什么办法？贺思南你能力强我知道，可是现在倒戈的是你的合作伙伴，难道你要一个人撑下去？”言靖瑜质问着贺思南。
贺思南就是个倔脾气，受再大的伤也不会向别人吐露半分。
“言少，请回吧。”贺思南还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言靖瑜拳头攥着，手上青筋暴起，嘴角的笑容满是自嘲。
“贺思南，是我多心，是我言靖瑜自以为是。”
他大声喊道，也是在向贺思南质问。
言靖瑜表面什么都不在乎，一颗心却在此时被刺得个满是伤痕。
贺思南依旧无动于衷，面色沉静冷漠。
言靖瑜生气地转身，将门关的十分地响，“咣当”一声，房间都震了一震。
等到言靖瑜走后，贺思南才情绪外露，她垂着眸子咬着唇瓣，将手插进头发，手肘撑着头，眉头微蹙。
其实她不是不累，只是不想在欠言靖瑜的。
上次她就已经欠了他的，再欠下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还完这份人情债。
贺思南长长叹了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
她以前上学的时候，觉得学习压力大了就会在桌子上趴着，她这样一趴仿佛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贺思南用手敲着桌面，趴在桌上专门听木质桌面被敲击产生的震动的声，贺思南眸子张得大大的，嘴巴张着。
她想暂时忘掉这些繁杂的事情休息一下，可是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进……”贺思南拉长声音。
然后赶在人进来之前，她整理衣服，迅速恢复好了工作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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