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合同签好了。”山茶在言靖瑜耳边提醒着他，他才回过神来。
言靖瑜接过合同，“好，那合同我们一式两份，这份我就拿走了。”
贺思南点了点头。
话已经说完了，事情也办成了，再不走气氛会越来越尴尬，言靖瑜看了一眼手表，故意说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那就先走了。”
“嗯，好。”贺思南也没什么话和言靖瑜要说的，他们的关系古怪又尴尬，像是浮于表面的演出，两个都很努力想要演地自然却还是演绎地尴尬又生硬。
言靖瑜和山茶离开，刚出了房门，言靖瑜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眸光中没有半点温度，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都变了，不近人情地冲着山茶喊道，“愣了干什么，还不赶快走。”
山茶回过神，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不过她因为还在思考贺思南的事情，根本没有察觉出言靖瑜的异样。
房门内，贺思南将合同方到了茶几下的抽屉里，嘴角带着一抹无奈的笑。
苏澜叹了口气，贺思南和言靖瑜这几年的分分合合和她都看在眼里，言靖瑜的变化她也看得出来，只是造化太过于弄人。
“思南，不开心的话就和我说一说。”苏澜看贺思南眉头微蹙，像是心情不太好，淡淡地安慰她，声音温柔。
“没什么，这些事情早晚都要说清楚。”贺思南脸上的笑容灿烂，眼神却有些暗淡，她故意垂着眸子，掩饰住自己的失落。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说谎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垂着眼睛。”苏澜一语戳破了贺思南的“谎言。”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言靖瑜？”苏澜一句话直接刺到了贺思南的心里，贺思南手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后，才杨头反问，“澜澜，你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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