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靖瑜想解释清楚，心里又闷着一口气。
他盯着镜子中她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眼神失望。
“你知道这个消息很开心？”
“你幸福的话，我会祝福的。”贺思南声音极轻极淡，声音不含任何情绪。
她一个人像是站在了悬崖边上，背后是无尽的深渊，她只想自己一个人沉沦，不想再去牵扯任何人。
言靖瑜没有说话，眸子一直盯着她。
她背影娇小，穿着西装坐在梳妆台前，撩着自己鬓角边的碎发，脸庞苍白柔弱，睫毛细密地垂着像是一片蝶翼不时地上下忽闪。
她一举一动，无声无息地牵扯着言靖瑜。
“没有你，我不幸福。”言靖瑜还是将真心话说了出来。
他表情十分认真，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贺思南这时才回过头来，她眼中情绪复杂，有震惊，也有无力甚至还有被压抑的一些东西，这些感情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眸光越来越暗，也越来越深沉。
“世界缺少任何一个人，地球都会照样转动，一时的失落不会成为永远的伤痕，你早晚都会忘了我，就像你可以忘了宋以柔一样。”贺思南表面上看是恢复如常，眼中却有明显的失落，就连动作也缓慢了起来。
言靖瑜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站起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真这么想？”
他眼神很锋利，直直地逼视贺思南，像是要看透她的内心。
二人的目光交缠在一起，贺思南冷笑，“我不这么想，还能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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