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回忆了一下，“好像也没有。”
印象里，她从没养过花花草草，以及各种小动物。
不养活物，是因为她觉得人生无常，相聚短暂，哪天突然离开，又由谁来照料那些花花草草呢？
岂不是对那些花草的不负责。
“为什么？”纪北霆问道。
“如果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永远照顾这些花草鸟鱼的话，还是不要随便把他们带回家的好。”
江晚晚缓缓道：“做不到的承诺很卑劣。”
就像她也无法给这个世界的任何人承诺一样。
纪北霆似是听懂了她的一语双关，问道：“那我呢？”
江晚晚装作漫不经心，“你是人，又不是花草鸟鱼。”
“我是说，你愿意跟我一辈子都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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