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一马当先,长刀挥舞如风。火凤烈阳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刀都精准地找到敌人防线的薄弱处。一个黄巾军侯试图阻拦,被黄忠一刀连人带甲劈开,鲜血染红了战袍。又一个屯长挺枪刺来,黄忠侧身闪过,反手一刀,将其持枪的右臂齐肩斩断。
徐邑见状,知道必须挽回士气,否则全军崩溃就在眼前。他当即率领本部精锐直取黄忠:黄忠小儿,休得猖狂!
他挥舞长枪,势如疯虎般冲向黄忠,枪尖直指黄忠心口。徐邑乃是黄劭麾下有数的猛将,这一枪又快又狠,带着破空之声。他身后的亲兵也奋勇向前,试图围杀黄忠。
黄忠临危不乱,在马上一个灵巧的侧身,险险避开这致命一击。两马交错而过的瞬间,他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随着黄忠一声清喝,长刀后发先至,精准地劈在徐邑的枪杆上。这一刀蕴含着惊人的力道,徐邑只觉手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两人拨转马头,再次战在一起。徐邑枪法凌厉,每一枪都直取要害;黄忠刀法沉稳,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化解攻势。刀枪相交,火星四溅,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铛!铛!铛!
转眼间十余回合过去,徐邑越战越心惊。他发现自己完全被黄忠压制,对方的每一刀都让他感到难以招架。更可怕的是,黄忠在激战中还能分心指挥部队,饮羽卫在他的调度下,正在逐步蚕食黄巾军的阵地。
就在这时,黄忠突然变招,火凤烈阳刀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直取徐邑手腕。这一刀快如闪电,徐邑根本来不及反应。
徐邑惨叫一声,持枪的右手已被齐腕斩断。
黄忠得势不饶人,长刀再出,这一次直取徐邑咽喉。刀光闪过,徐邑的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徐邑的阵亡让中路黄巾军终于彻底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任小头目如何呼喝也无法阻止这溃败的浪潮。
另一边的山道上,徐晃的“镇岳营”如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在晨雾中缓缓向前推进。初升的朝阳将金辉洒在重甲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寒光。这些身披双层重甲的壮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每一次落脚都让大地微微震颤,金属甲片相互碰撞发出令人胆寒的铿锵声,仿佛敲击的战鼓。
“镇岳营,列阵!”徐晃声如洪钟,回荡在山谷间,惊起林中飞鸟。
八百重甲步兵立即变换阵型,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前排士兵将加厚巨盾重重砸入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盾牌底部的尖刺深深嵌入土石之中。后排的重斧手将长柄战斧斜指前方,锋利的斧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芒。这些精选的壮士个个身高体壮,最矮的也有七尺五寸,浑身的肌肉在重甲下贲张。
另一侧的王波看得心惊肉跳。他强自镇定,高声喝道:“弓箭手准备!滚木礌石就位!”
黄巾士兵们慌忙将早已准备好的滚木礌石推到阵前,这些粗糙的防御工事与官军的精良装备形成鲜明对比。弓箭手们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抖,这些士兵大多是农民,面对如此精锐的官军,难免心生畏惧。一些年轻士兵甚至开始低声祈祷,祈求黄天保佑。
潘璋率领步兵行动迅捷如猎豹,他们脚踩软底快靴,在崎岖山路上如履平地。手持弓弩的射手迅速抢占制高点,如同灵猿般攀上陡峭的岩壁;刀牌手则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树林间,他们的身影在树影中若隐若现,等待出击的时机。潘璋本人手提环首刀,刀身上的血槽在晨光中泛着暗红,他的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战场,寻找着最佳的突破时机。
“放箭!”王波终于按捺不住,下达了攻击命令。
数千支箭矢如飞蝗般射向镇岳营,密集的箭雨遮蔽了天空。然而这些箭矢撞击在重甲上,只能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如同冰雹砸在铁板上,根本无法穿透那层钢铁防护。偶尔有几支箭矢从甲胄缝隙射入,受伤的士兵也只是闷哼一声,随手折断箭杆,继续稳步前进。这种视死如归的气势,更让黄巾军感到胆寒。
“推进!”徐晃巨斧前指,镇岳营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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