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长发垂直过腰间,如绸缎般顺滑,显现于阳光下的面容白皙细嫩,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颜。阳光渐渐被云层盖住,牧野害抬头,看向消失的最后一束光,淡绿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着流光般的异彩。大红色的衣衫在漆黑地砖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鲜红。
而就算如此魅惑的一幕,站在廊边执勤的守卫与侍女,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谁不知道魔界少主牧野害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心狠手辣,被他盯上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魔界常年阴云笼罩,这阳光竟然还能穿透层层乌云?牧野害扬了扬嘴角,虽是在笑,但眼底未带一丝笑意。看着最后一缕日光被云层遮住,他抬步,向魔宫大殿走去。大红色的衣摆随着走动的幅度飘逸的在空中。
还未走近魔宫大殿,他便能听到殿内传出的鸣钟乐声。
殿内的巨大的黑玉宝座上,坐着一位面容冷峻的男子,而他的怀里,还搂着一个娇小的女子,那女子窝在魔尊的怀里,软若无骨,纵使殿下有美人佳丽无数,可她依旧能稳坐于魔尊腿上,这就已经招式着她的不同了。
牧野行见牧野害已到殿内,只是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来说话,却没停下殿下的歌舞。
牧野行将目光放在了殿下的舞女身上:“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牧野害看了他父亲怀里的女人一眼,也并未对牧野行行礼,而是站在一旁淡淡的回答道:“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狭长的凤眼带着丝丝魅惑的勾人神情与牧野害的眼神相遇,微微挑起凤眉,着那女子的好心情。
“哼。”娇羞的轻吟引得魔尊直抖袖子,就只为将她更好的揽在怀里。
牧野行不耐的开口:“行了,你尽快吧。”言下之意,已经是在赶他离开了。
牧野害:“父亲难道没有别的事务与我相谈了吗?”
牧野行听儿子这么一说,居然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没有。”
牧野害:“那孩儿告退了。”他的父亲先是数到密令紧急召回他,回来了却只问一句话,到底是他想要召回他,还是只是枕边风吹进耳了。
……
耳边是细微的话语声,清樾缓缓的睁开了眼,可眼前却一片漆黑,细微嘈杂的话语声也渐渐散去。过了好一会,眼前才有点点白光出现。
墨池看到清樾睁开了眼后,连忙走近检查她的身体,直到看到她的眼神有了焦距之后,才轻柔的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清樾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墨池:“哪里不舒服?”墨池小心给她渡着真气,却见她艰难且缓慢的抬起了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胸口上。
清昭的事,他也是听清术传音说的,一听到此事,他便立刻赶来了五行门。
墨池将手覆盖在了清樾的手上,温暖的手掌带着温热的温度,渐渐捂暖了她的手。伸手将清樾眼角边滑下的泪水抹去:“过渡使用灵力,使得你的灵根耗损的有些严重,不过这都无碍,回峰后我会替你调理好的。”
清樾:“清……清昭的尸体……”喉咙深处的干哑,使得她无法顺畅的说出一句话:“师叔检查过了吗?”
墨池避开了清樾的眼神,看向她的手,不知如何跟她开口,清昭同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也很难过,不要说清樾了,她一定很难接受:“我检查过他的尸体,奇怪的是他的身体构造如同其他魔修一般,甚至都看不出是人的身体了。”
清樾:“什么意思?”
墨池:“他似乎,很早前就被魔化了。”
清樾:“什么?!”因为惊讶,她连忙翻身起来,却因为体内的疼痛和浑身的无力,重新又倒了回去。
墨池:“寻常人入魔,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不光身体结构异于常人,就连经脉内丹都没有了。事后有弟子在现场捡到了一颗金丹,探查内息,发现那是清昭的。”
清樾有些不理解墨池再说什么,但她却想起了那日清昭先是咳嗽……
墨池:“你是说他是自己把金丹咳出来的?”
清樾:“我不知道,但他那时手里确实拿了什么。”回忆是痛苦的,她闭上眼,不想再回忆当时的情景:“对了,师叔,行得……怎么样了?”那个人当时将她护在身下,受了如此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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