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微微一愣，自己进了宫就进了藏书楼，张永却让人在门外等着，看来，这宫里还真没有什么事情是能瞒得过刘瑾和张永的。
每次去御马监找张永的时候，都是看到张永在院子里舞枪弄棒。这次，院里却不见张永的踪影。
张远拱手向卓不凡行了个礼，道：“伯父在里面等你。”
卓不凡跟张远回了个礼，示意宋绍麟在外面等候，就跨步进门。
张永此时正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见卓不凡进来，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幽然道：“现在，咱家该怎么称呼你呢？”
卓不凡愣了愣，然后抱拳道：“公公还是叫属下小卓子就好。公公的栽培之恩，属下永不敢忘。“
见卓不凡并没有因为正德的宠信而自大，张永对卓不凡的态度很满意，道：“坐吧。”
卓不凡在张永下首坐了夏利。
张永用手指点了点卓不凡，哈哈笑道：“可真有你的，没净身，竟然能混进宫里来。若非是皇上开恩，净身房的那些人，都要被拉出去砍头。”
卓不凡一惊，忙问道：“那净身房的人怎么样了？”
要是因为自己连累净身房的那些人都被砍了头，那卓不凡可就真的是过意不去了。
张永道：“你放心吧，皇上并未追究。而且，这净身的手艺，可不是谁都会的。要是真把净身房的人都砍了，活谁来干？”
听张永这么说，卓不凡这才心下稍安。
张永意味深长的看了卓不凡一眼，开口道：“以后这宫里的差事，你是做不成了。不过，以皇上对你的宠信，应该会给你安排别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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