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正德，卓不凡忙施礼道：“小的卓不凡，见过皇上，吾皇……”
正德打着哈气，摆手道：“不用行礼，不用行礼，天天行礼，朕烦都烦死了。以后，私下里见了朕，不用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卓不凡忙躬身应下。
这时，一个蟒袍玉带，白白胖胖的太监牵着一个猴儿从后面走了出来，笑嘻嘻的道：“皇上，方才可吓死奴才了，哪儿都找不到这厮，原来却是躲到厨房的柜子里面去偷吃了。奴才还以为丢了呢。”
卓不凡知道，这位必然就是御前红人，八虎之一，提督西厂的谷大用了。
悄悄打量了两眼，之间那谷大用身材矮胖，一张圆圆胖胖的脸，眉目带笑。若非是后世接触过关于他的野史和历史，知道这也是一个笑里藏刀，杀人不眨的角色的话，卓不凡倒真要以为他是个容易接近的老好人了。
“悟空，来！”
正德打了个呼哨，那穿着一身虎皮裙的猴子就“嗖”的一声窜上了正德的肩，不住抓耳挠腮。看那样子，到真像一个正在降妖伏魔的齐天大圣。
正德丢了一块儿果脯在那猴子的最后，然后向卓不凡开口道：“小卓子，你坐下，跟朕慢慢讲讲你昨日提到的斗牛是这么回事儿？到底是如何斗法？朕昨日问那些传教士，可是他们来来回回也就只懂得一些关于吃喝的汉话，别的，朕是一句都听不懂。”
见正德还惦记着斗牛的事儿，卓不凡额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忙打岔道：“皇上，不如小的给您讲些更有意思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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