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思熟虑,有的人为了年少不可得的东西困住一生,而我走出曾经的囚徒,话说三遍凉如水,我不想再去解释个没完没了,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
向晚听后也只是微微一笑。
云琰与向晚两人回到家里以后,都是怀着各自的心事,躺在一个**背靠着背,谁也不搭理谁,辗转反侧间心事重重。
翌日一早,云琰轻手轻脚的起床,生怕吵醒向晚。
向晚早就醒了,听见一声“嘶”的声音,莫名的牵动她的内心,转过身去,只见云琰正在穿着衬衫,触碰到手腕上的烫伤,眉头紧紧蹙起。
向晚掀开被子,起身倒了一杯开水,拿过昨晚医生开的消炎药,阿莫西林,一粒一粒的抠下来,拿给云琰。
“消炎药还是要吃,你先等一会儿去上班,我去拿药箱把你手腕上的纱布换下来,如若不及时处理发炎了可怎么是好。”
云琰听在耳中却暖在心里,向晚心中还是在意他的,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他的眼中只有她的影子。
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
云琰嘴角逐渐勾出一抹轻笑,伸手接过向晚递过来的玻璃杯,以及四颗阿莫西林。
向晚看他服下药,也稍稍放心些,转身去除妆台屉子底下,找出药箱,回到他的身边,拿过药箱里面的小剪刀,将缠绕在云琰手腕上的纱布轻轻剪开。
她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弄疼了他,待纱布完全去掉,手腕上一大片的红肿映入眼帘之中。
向晚仔细看去,被开水所见到的皮肤已经开始起泡,不用想,一定很疼,若非云琰及时将她拉在身后。
否则被烫的人就是她,而且云琰也没有指责那个女孩,害怕女孩心里有压力,尽可能的去安抚那个女孩。
单从这一点就令向晚不禁生出好感。
“我看明天要化脓,要是不用纱布包裹起来,不小心触碰到了,那可是钻心的疼痛,在公司的时候消炎药可别忘记吃。”
向晚打开昨晚医生开的涂抹的药,用棉花占了一点,仔细的涂抹在云琰的伤口上。
云琰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向晚,什么手腕上的烫伤,都被他抛之九霄云外,此刻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波动,一把将向晚拥在怀里,双眸浮现出朦胧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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