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看云琰在自己身边落座,旋即一笑,“云先生,久违了。”
云琰拿过服务生手里的红酒,举杯敬那些过往,“如今向小姐功成名就,在珠宝界站稳脚跟,我真心高兴。”
向晚回以微笑,“谢谢云先生……”
五年的朝思暮想,都化为了彼此的平静,太多的千言万语,压在心底,让云琰的喉咙阵阵发紧。
说不出完整的话。
云琰放下酒杯,注视着向晚的侧颜良久。
她变成熟了,双眸中带着笑,一袭银色的晚礼服,裙摆垂地,搭配着一件针织羊毛披肩,气质温柔而沉静。
大波浪的卷发扎成马尾,向晚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喜欢戴华丽的珠宝,就这样简简单单。
云琰一时间看得痴迷,殊不知,心中每一种情绪变化,都令他不是滋味。
沉默片刻,他问,“你今年多大了?”
向晚诧异的看着云琰,“二十九岁。”
云琰温声道:“嗯,我比你大一岁,今年正好三十岁,在国外这几年,还好么?”
向晚神色淡然,“都好,以前的事情我都释怀了。”
“释怀就好,想想以前的事情恍如隔世。”
云琰视线落在向晚的身上停留一瞬,笑容渺茫不定,“向小姐,我们离婚吧。”
说出这话的时候,云琰只感觉心中微凉,所有的不甘都在这五年的时光里消磨殆尽。
选择放手,尊重向晚的一切选择,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爱呢?
应该是没有爱了吧,毕竟分开五年,久别重逢,早已经是物逝人非。
向晚心中松懈,声音有些凝滞,“好,明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这场婚姻,一早就该离了,却耗了五年。
翌日。
向晚带上礼品,前往云家老宅,探望云妈妈。
云妈妈做了一大桌子她喜欢吃的菜。
向晚感动。
有人还惦记着她喜欢吃什么,真好。
云琰在外婆的床头柜里,翻找出被外婆收走的户口本。
随后下楼,云琰视线落在向晚的身上,“先陪我一起去拜祭外婆吧。”
向晚点头,走出老宅,大雪肆意地飞扬。
向晚与云琰两人各开着自己的车,前往外婆的墓地。
白色的雪落在墓碑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云琰伸手拂去,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来,融入心底。
“外婆,我要和向晚离婚了,或许……我早就该还她自由,您当时没有看错人,向晚,确实优秀,是我配不上她。”
是他辜负了那么好的女人。
向晚俯身放下手里的**,任凭冷风刺骨的吹着,眼角的温热早已经被霜冻住。
那些凉和冷都是自己体会。
云琰收起眼中的朦胧,寒风一吹感觉浑身直哆嗦。
他转身凝望着向晚,“走吧,去民政局办手续。”
“云先生爽快。”向晚与云琰离开外婆的墓地。
民政局内。
工作人员拿过两人的证件,询问,“二位有没有想好,婚姻不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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