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铜棺椁不再动弹,但棺椁周围的黑气却越来越浓,那些模糊的影子也越发清晰,它们围绕着棺椁,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和低沉的咆哮,仿佛在举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祖孙俩一夜未眠,紧紧靠在一起,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河滩上的异象才逐渐消失,那棺椁也恢复了沉寂,只是大半截还露在外面。
第三章:蔓延的“水锈”
第二天,郭老大就病倒了。不是寻常的风寒,而是浑身发冷,皮肤上开始出现一种诡异的、如同青铜锈迹般的青绿色斑点,从脚踝开始,缓慢向上蔓延。郎中来看了直摇头,说从未见过这种怪病。
更可怕的是,水娃子,以及那天帮忙拖拽棺椁的几个船工,也陆续出现了同样的症状!都是先发冷,然后皮肤开始“生锈”!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黄河两岸。
“郭老大从黄河里捞了口青铜鬼棺,中了棺材煞了!”
“那不是病,是让棺椁里的东西给诅咒了!”
“那棺椁是黄河龙王的棺材,动不得啊!”
恐慌迅速蔓延。没人再敢靠近那片河滩,连带着郭老大他们的窝棚也成了禁区。得了“水锈病”的人被家人隔离,哀嚎等死。黄河上的船家经过那段河道,都远远避开,生怕沾染上晦气。
水娃子年轻力壮,起初症状还轻,他不甘心等死,偷偷跑出去,想找高人救命。可无论是和尚道士还是西医,都对这诡异的“水锈”束手无策。他身上的锈斑一天天扩大,颜色也越来越深,像真正的铜锈一样坚硬,散发着金属和腐烂混合的怪味。
绝望之下,水娃子想起了爷爷常说的,黄河古道里藏着能通阴阳的能人异士。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沿着黄河向下游寻找。
第四章:古道遇异人
就在水娃子拖着越来越沉重的身体,几乎要倒在黄河边时,他遇到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半旧青衫的年轻人,和一个白衣如雪、容颜空灵的少女。正是宁瑜和阿翎。
他们本是循着黄河水脉灵气游历,却被一股强烈的、混合了水底阴煞、金属死气和生灵诅咒的污浊气息所吸引。
水娃子看到他们,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倒在地,泣不成声地诉说了捞到青铜棺椁、爷爷和船工们中邪的经过。
阿翎只看了一眼水娃子手臂上的青绿色锈斑,就蹙起了秀眉:“公子,他身体里……有好重的‘金煞’和‘水怨’,像冰冷的锁链一样缠着他的生机,还在往里面钻。那个‘锈’……是活的,在吃他的‘气’。”
宁瑜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水娃子身上的锈斑,又感应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污浊气息,神色凝重。
“青铜棺椁,沉于黄河,千年不腐……其上必附极重的金戈煞气与水底阴魂怨念。你们将其捞出,惊扰了其中沉寂的力量,煞气与怨念外泄,便成了这‘蚀骨水锈咒’。”宁瑜沉声道,“此咒歹毒,非药石能医。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那口棺椁。”
他扶起水娃子:“带我们去那片河滩。”
第五章:河滩镇煞
当宁瑜和阿翎跟着水娃子来到那片偏僻河滩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映照在浑浊的黄河水和那口半埋半露的青铜棺椁上,更添几分诡异。
棺椁周围的空气明显更加阴冷,泥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黑褐色。即使站在远处,也能感觉到那股令人心悸的煞气。
阿翎指着棺椁,小脸紧绷:“公子,那棺材里面……好像有很多很多‘水鬼’的念头,被强行塞在一起,很痛苦。外面还有一层很厚很冷的‘金属壳’,把它们关住了,但也把不好的东西散出来了。”
宁瑜微微颔首,他看得更清楚。这青铜棺椁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封印容器和煞气源头。它不知在黄河底沉睡了多少年,吸收了无数水煞和金气,内部恐怕还禁锢着某些极其强大的、充满怨念的存在(可能是殉葬者,也可能是被镇压的凶物)。郭老大他们将其捞出,打破了某种平衡,导致封印松动,煞气外泄。
“必须先稳住局面,隔绝煞气继续蔓延。”宁瑜对虚弱的水娃子说道,“你离远些。”
他让阿翎守在河滩入口,自己则迈步走向那口青铜棺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民间场所证 民间场所管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