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要那么多啊，给后面的人留点儿！”
“……”
陈娇娇两人忙得脚不沾地。
来时，李燕萍还担心五十斤豆芽是不是有点多，会不会卖不出去。
等这群人散开，五十斤只剩下了一半。
食堂采购的人今天不用出市，在集市上买够东西后，来到她们身边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们都卖掉这么多了？”他惊讶不已。
李燕萍笑得合不拢嘴：“还不是因为娇娇上次会说话，她们才愿意回来买。”
陈娇娇摇头，不应这个功劳：“也是婶子们豆芽发的好，如果东西不好，就算我再怎么能说会道，也不会有人来买第二次。”
“瞧瞧，娇娇这张嘴啊，就是甜！”
李燕萍笑着打趣，抖了抖剩下的豆芽：“剩下的这些，你打算咋办？”
陈娇娇看看：“卖也能卖出去，但估计要一段时间。”
采购的人皱眉：“车不能等太久，上面还放着物资，中午做饭要用。”
“这样吧。”陈娇娇沉思一会儿，下了决定，“不好卖的话，咱们换也行！”
李燕萍一愣。
她已经开始叫卖：“卖豆芽，新鲜的豆芽，脆生生的，一毛五一斤，五斤七毛，有虫草，藏红花或者其他东西的也可来换！”
一说能换，又有一部分人围了过来。
如今大家买东西，更多的其实还是以物易物为主。
“我有粮票，能换不？”
“虫草我有一点。”
“……”
刚刚大家是怎么抢豆芽的，他们都看在眼里。
虽然不确定这玩意好不好吃，但总比一天到晚见不到一点菜毛强！
陈娇娇耐心的挨个为他们解答，目光落到他们的脸上手上，不忍心的挪开目光。
如今还是太缺菜了。
因为缺乏维生素，每个人的嘴唇和**在外的手都是干裂的，眼白也有些发黄浑浊。
慢慢来吧。
陈娇娇将一包豆芽递给交换的人，见他喜滋滋的抱着回家，压下心底的酸涩。
现在她的力量还是太小了，等日后她有一定力量了，说不定也能带着他们一起改善生活，过上好日子。
“娇娇。”
等这波换东西的人离开，带来的豆芽只剩下了三五斤。
采购的人已经有些想走了。
李燕萍发愁：“这些咋办啊？”
陈娇娇看一眼，她的怀里已经被换来的东西所占满了：“实在不行，咱俩分分带回家自己吃算了。”
“也成。”没多少了，李燕萍把这往怀里一抱，她们就要离开。
一个女人领着一个孩子却来到她们跟前，递出来两块花样朴素大约一米长的布。
“请问这个能换豆芽吗？”
陈娇娇回头，看着她和孩子脸上同样干裂的皮肤，虽然她们现在也不缺布了：“能换，剩下的这些都给你吧。”
七八毛，也和这些布头差不多价钱了。
“谢谢。”张春华感激，这些布也是家里能拿出手手的几样东西之一了，能换成蔬菜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陈娇娇摇头，因为有了孩子，她看别的孩子也觉得心中柔软。
“没事儿，孩子挺可爱的，多大了。”
“八岁了。”
陈娇娇震惊：“八岁了？”
怎么长得就比三四岁的沈星高那么一点点？
她的惊讶过于明显，不用说出口张春华也能明白，苦笑着摸摸儿子的头。
“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长个，也不知道那么多饭吃哪儿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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