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低头看着面前的甜点，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线索再一次断了。
所有曾经在她的认知里，可能出现过的事，现在全都变成了一场空。
但沈长歌还是不相信，这件事真的没有发生过。
如果网上找不到，兴许学校的图书馆会对曾经发生过的事有记载。
也有可能她现在所在的时空是在她原本的时空节点之前，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研究所还没有建成。
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兴许就要直接去问林老师了。
正在沈长歌沉思的时候，手机竟然又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显示着妈妈两个字，沈长歌的心情也不像第一次接到电话时那么惊奇，反而多了几分厌倦。
毕竟这个‘妈妈’对沈长歌来说只是个陌生的女人，她没有任何的感情。
“长歌，你怎么又和程远吵架了？你看你这孩子，程远现在又要找工作又要照顾你，你就不能体谅他一点？”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沈长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没有拥有亲情的时候百般期待，等真正拥有的时候却又觉得，好像她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多了反而是种负累。
“妈妈我没事，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他吵架的。”
简单的搪塞了两句，沈长歌就挂了电话。
吃完眼前的华夫饼和提拉米苏，她便起身朝着咖啡厅门外走去。
她想回图书馆看看，也许能从文献里找到一些相关的东西，然后等下课就去找老师仔细问一问，她下意识觉得，老师一定会知道些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她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街边徘徊。
她不由得蹙起眉头，“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说已经回去了吗？”
“我不放心，所以在这等你。”程远满怀着歉意的笑笑，挠了挠头，“抱歉，我刚才情绪有些激动了，我不应该跟你吵架，也不应该质疑你，我现在送你回学校吧。”
沈长歌沉了口气，“嗯”了一声，跟着他上了车。
空气一时有些安静，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车直接开进了学校，只是还没等到寝室，刚到图书馆门口，沈长歌就敲了敲他的座椅。
“就在这停吧，我想去查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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