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被摸头？”鹿小安想了想。
不对，不是不愿意，是摸头应该给了他什么特别不好的回忆。
“今天就到这儿吧，已经很有成果了。”
“接下来几天我们晚上都会回来一会儿，教你们别的。”
“好好睡觉，好好吃东西，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不管你懂不懂，都来握握手，道别吧。”
鹿小安伸出手，叶凌霄其实很紧张，毕竟她把手伸进了笼子里。
如果那家伙扑过来拽住她，他要第一时间应对。
没想到，那少年只是小心翼翼地移过来，先坐下，然后将手缓缓放在了鹿小安手里。
“乖。”鹿小安握住他的手，“阿中，晚安。”
“阿……中，阿中……”
鹿小安起身要走，那小少年突然扑在了笼子上，吓了叶凌霄一跳。
士兵也差点就拔刀了，鹿小安赶忙制止了他们。
她一回头，他立刻就缩去了角落。
“不想我走？”
小少年重新坐下来，不停地念叨阿中。
就像是急着表现自己。
鹿小安明白，这大概是一种依赖感，但没有办法，现在他们的状态，不能被放出来，她更不可能把他们带在身边。
“乖，我明天一定来。”鹿小安又摸了摸少年的头，他会想躲，但忍着。
回去路上，鹿小安叹了口气：“虽然我本不该用训小狗的方式来训他们。”
“但也没有办法，等他们能完全服从了，再用教小孩子的方式，让他们开化吧。”
叶凌霄揉了揉鹿小安的头，将她抱在怀中说：“小安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鹿小安忍不住笑道：“什么嘛，我杀人不眨眼的。”
“不，你就是善良。”
鹿小安被哄得咯咯笑。
回去路上，鹿小安和叶凌霄拐去了一趟马厩，想看看小栗子和照夜。
这么晚了，戴青还在。
“照夜，你晚上睡觉会不会做梦？”
戴青没发现叶凌霄和鹿小安来，正和身边的马说话呢。
“我最近总是会梦到很奇怪的梦。”
“那是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有点像生态系统吧？但他们不是在里面沐浴，也不是在锻炼身体。”
“好多人来来回回的，那地方又大又明亮。”
“但有时候我也能梦到我在骑马，是马场，可和居月关的马场又不一样。”
鹿小安越听后背越凉，戴青从来没去过现代，他那描述分明就是现代社会。
他为何会……
叶凌霄清了清嗓子，戴青才一下子回过神，赶紧行礼。
“小栗子呢？”鹿小安怕戴青察觉到他们听了他的话，假意看了周围一圈。
“在那边，我带你们去。”
“不必了，你该回音了。”叶凌霄说罢，戴青赶忙离开了。
“你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了么？”鹿小安问叶凌霄，他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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