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召召气鼓鼓的瞪了寄岳先生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怎么偏帮外人,咱们还是不是一挂的了?不要因为对方是什么太子妃你就叛变了。
那眼神在别人看来凶巴巴的一点不温柔,可在寄岳眼里就是奶凶奶凶的,他差点没忍住说了一句“乖”,好在生生板住了自己才没得意忘形。
他脾气好好的看着独孤明月道:
“来日方长,太子妃娘娘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这一幕看在独孤明月几人眼中简直就是惊掉下巴的程度:这一般别人家的女眷要是失态了造次了,男人来了就算有意袒护,不也该让她给尊贵的客人道个歉什么的吗?
怎么到了寄岳先生这里,就一句“你又调皮了是不?”就这……就没了?关键他最后一句说了个啥子?
让太子妃娘娘适应适应就好了,麻蛋,这是“人”哦不这是“君子”该说的话吗?
你可是名满天下的寄岳先生啊。
众人面面相觑,还沉浸在对寄岳先生光环碎裂的震惊中。而那边早已经见惯不怪的苏大人和戚夫人则赶忙上前圆场化解干戈。
柳香香: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刚才寄岳说的是“我未婚妻”吗?
她蹙眉看向寄岳,声音带着不赞同的喊他:
“寄岳。”
寄岳神色一凛,他果然是得意忘形了啊,居然忘了柳香香在乎召召更胜她自己,他这样的“权宜之计”总归是损了召召的名节。
虽然他可以负责,而柳香香也不反对他和召召接触甚至是成婚,但他现在的做法还是会让柳香香不悦。
这份不悦当然是因为对召召的在乎,她情愿自己和太子妃的相识或者说交锋更艰难一些,但也不会以损害召召名节为前提而让事情变简单些。
想明白这些,他立马收了笑容,正色的就和柳香香道歉:
“柳姑娘,是我孟浪了,还请你看在咱们相交为挚友的情面上原谅则个。”
柳香香不由得看了召召一眼,就看到这丫头一脸同仇敌忾,柳香香只好等这找麻烦的麻烦本人(独孤明月)走了再说其他。
一场“误会”就这样乱七八糟的化解了,其实柳香香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有没有化解,总之最后独孤明月走了,还不痛不痒的感谢了她对秦州府所做的贡献。
那应该就是暂时相安无事了吧?柳香香这么想了之后就不再去费神纠结了。
她找到寄岳歪着头看他,寄岳难得有点局促,他用竹笛敲了一下脑门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哎呀,忘忧还等着我教学呢,我先走了哈。”
柳香香:“慢着。”
在这看召召做饭有时间,我一找你你就想起来忘忧等你教书呢,你这不是当我傻子糊弄呢吗?
让柳香香没想到的是,她不过刚去哄了忘忧一小点时间,也不知道这寄岳滑头跟召召说了什么,寄岳在面对她显而易见的质问的情况下居然潮召召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这什么情况啊?
接下来柳香香就见识到了什么叫情事瞬息万变。
召召说:
“姑娘,你是不是要问他为啥说我是他未婚妻的事?”
当然了,要不还能是什么,这可是关乎召召名声和以后幸福的大事,柳香香自然是顶顶上心的。
“可是姑娘,我有了这个身份不好吗?这样她们再来,也不敢太放肆欺负咱们了啊。”
寄岳在旁边像个乖巧小媳妇似的点头认可,柳香香正色道:
“召召,你也不需要用这个身份才能叫别人不敢惹啊。”
难道非要是某个男人的未婚妻才可以立足?才可以不被欺负?不能他损了你的名节你反倒还顺着他应了他,这是何道理?
“姑娘说的也对。”
召召点点头,似乎很受教了的样子,一句话说的寄岳心里咯噔一下,他不由得看向召召:不是吧,咱俩刚不都说好了吗?我也道歉了,你也打过我了,咱们不是都翻篇了吗?我这还疼着呢,你怎么就反悔了啊。
他摸了摸自己刚被修理过的胳膊,期望唤醒召召的记忆。
召召还是很讲义气的,她直视着柳香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姑娘,我借了他的名头求一份安逸,他吃了我的东西嘴短,反正我不打算嫁人,他不打算娶妻,我们俩这样就是各取所需,这不是也挺好的吗?至于别人说什么,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呗,你不是说不用太在乎人言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官府强制相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