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心的给那重伤的所谓“老大”看诊,因为有很多外伤,但他铠甲里面却穿着繁琐的民族服饰,她直接抄起剪刀将那些衣服都剪了,然后目不斜视的处理伤口。
柳香香做的很是专注和认真,她完全沉浸式的模样真的很迷人,就像一幅完美的画作一般吸引着卫塬尘的目光。
可她的帽子掉了,头发总是从肩头滑落下来,柳香香只要甩头一次次的把碍事的头发甩开,
“召召。”
“哎,我来了。”
召召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拿了绑绳想要给她绑下头发,可奈何她胳膊刚被那些人给扯脱臼了,刚小李大夫才给她接上,此时还疼着哩,只是不想让柳香香分心,她才没吱声。
此时她想要举起手给柳香香绑头发,就明显感觉到手臂上传来锐利的疼痛。
卫塬尘见状,直接接过了绑带,他接过之后,自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顿了一下,但也没有矫情更多,而是伸出大掌直接将柳香香丝滑的发丝都揽在手心,然后一圈圈的用绑带绑好,打了一个活结。
不漂亮的活结,在柳香香的发梢上落在她后背的正中间却显得很是可爱。
柳香香一抬头就看到了卫塬尘的手还落在她的发上。
两人四目相对,卫塬尘却莫名慌了一下,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柳香香则没有做声,低下头专心治疗。卫塬尘也不说话但是却主动给她打下手,两人忙活了许久才将这个老大看诊完毕。
那些人都被护卫队押解在外头,等柳香香出来,她还是让召召去给他们说一声。
柳香香心里那一句“我们谈谈吧”,真的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可她知道,这一场战斗刚结束,还有不止这个“老大”一个士兵等着她救治。
但他们俩人之间这样心平气和的气氛真的难得,她不想错过。
“等有时间,我们谈谈吧。”
她把话改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可还不等卫塬尘应声,果然小李大夫他们已经喊她了,柳香香只好回望了卫塬尘一眼就急匆匆要离开,她刚跑出两步,就听到后背传来卫塬尘的声音。
“好。”
柳香香驻足回望了他一眼,卫塬尘就那么笔直的站立着,眼睛都在她的身上,那个“好”字沉甸甸像是载满了喜悦,那一瞬间她心里满是对他的情谊在胸口处翻涌。
柳香香灿然一笑,露出了瓷白的牙齿,她一惯清冷,此刻这个笑容却赛过了冬雪初融、万物复苏。
卫塬尘看着她翩然离开的倩影,美好的像是蝴蝶起舞在花丛中,那笑容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不,应该说,在他脑海里拨云见雾,完全明晰真切了起来,他清楚听到自己心跳加速、那么鲜活那么甜蜜,卫塬尘忽然就笑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卫塬尘都梦见了柳香香,每次柳香香都朝他露出那个灿烂的笑容,梦里他将那个笑容抓住了,牢牢的揽在怀里,姑娘柔软的腰肢,那触感竟然那么真实……
一大早起来,卫塬尘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床榻,不禁尴尬起来,他避着人把床单清洗了干净。
越是梦见,他越想早点和柳香香聊一聊,可柳香香忙起来了,一直没有空,他们想要聊一聊的约定也就一直没有实现,更严重的是,他每天来看铁子却只远远见过她两次而已,还都仅仅是匆匆一撇。
她忙到没时间看他一眼!
卫塬尘有些心不在焉,来看铁子的时候就被铁子看了出来。
“你咋了尘哥?有事儿?”
卫塬尘刚要习惯性的摇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然后他斟酌了一下措辞,问铁子:
“你说一个男人,总是梦到一个女人,说明什么?”
铁子愣了一下,之前在黎州府的时候熊姑娘天天围着尘哥转也没听尘哥说起梦到姑娘的事儿,怎么来到这儿见了嫂子就一切都变了呢。
嘿嘿嘿,铁子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什么别的男人什么的他其实都不懂,可他了解尘哥别扭的性格,于是铁子抹了把脸,故作不知情的解释道:
“嗨,还能是什么啊,肯定是稀罕上了呗。”
“喜欢?心悦?你不觉得是对女人的冒犯吗?不觉得是男人的不自持没有要求和底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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