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卫宁疑惑，不知道大嫂为什么突然郑重喊她，她直直的看进柳香香的眼里。
柳香香抬手抚摸着她的侧脸，“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卫宁毫不迟疑点头，“嗯。”
“以后你会有更大的本事，更厉害的功夫，但我要你答应我，非罪大恶极者，可惩可罚，但不可杀，你能做到吗？”
“什么是罪大恶极？”
柳香香淡定道，“出卖无辜妻女者就算，那他是吗？”
卫宁猛地瞪大眼睛，大嫂……她猜到了……，可卫宁知道，卫振中不是，他没有主动卖掉娘亲，他只是……视若无睹，胆小怯懦的任人践踏了娘亲，可是在她眼里，那就是罪大恶极，可按照大嫂的标准，他还不可杀。
“什么是罪大恶极？宁宁，十年后，你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好不好？”
卫宁不疑有他，“好。”
三人便继续回家，此后多年，卫宁才明白大嫂给她设置的这个套儿，十年……，一个足够她成长和分辨是非的时间。
还没到村里，远远的在路上她们就与村里人和卫家人碰上了。
“大嫂、小妹。”
“姑娘……。”
“儿媳妇……呜呜。”
一连串的喊声带着家人殷切的担忧，瞬间将柳香香包围，她单手环抱着眼睛都哭肿的颜书，“我们平安回来了，好了不哭了啊。”
柳香香如往常一样将颜书当孩子哄着，就听到卫烟的声音里带着激动的哭音，“大嫂、大哥回来了。”
柳香香抬头看去，人群后头，挺拔如松柏般驻足的身影，可不就是卫塬尘嘛。
隔着人群，四目相对，卫烟的声音还在继续，“大嫂，大哥把葛老大他们都惩治了，送进了县衙大牢。”
“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
两人同时开口，说的还是同样的话。
柳香香微微笑了，“嗯，回家再说吧。”
“好。”
卫塬尘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她怀抱里的孩子，那孩子和他对视一眼就猛地抱住柳香香的脖子，将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
颜书扯着柳香香的另一条手臂，还有些哭哭啼啼，一脸想要求安慰求抱抱的表情。
柳香香牵起她的手，“我和宁宁都饿了呢，家里有吃的吗？”
她小声问着颜书，一下子就转移了颜书的注意力，柳香香听着颜书细数家里的她给儿媳妇留的好吃的，然后她便会恰到好处的夸奖一下颜书，换来颜书大大的笑脸。
卫塬尘听着，目光下意识下移投到了柳香香头顶。
恰巧柳香香抬头也看过来。
她还是记忆中清冷的脸庞，只是直视的时候，瞳孔中满是纯真，看得他的心莫名的一紧。
这种莫名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让他有些无措。
他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急匆匆的赶回河岸村，本以为会看到柳香香威胁压迫卫家的一幕，可没想到，全村里的人都在说：
“她跑出去找你家五姑娘了，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这人贩子丧心病狂的，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你媳妇那么好看的。”
他们一个人都在感慨：说他卫家大郎说了个好媳妇。
柳香香和卫宁平安归家，召召给了村里人帮忙的人赏钱，大家说了好些个吉祥话这才离开，柳香香肚子都饿扁了，召召忙让人把餐食都端上来，一边让人端来热水给三人洗漱。
小男孩儿挨着柳香香坐下，颜书就抢占了柳香香的另一边，卫宁想了想挨着小男孩儿坐下了，卫烟一看，绕过大哥坐到了颜书边上，卫塬尘看向卫南樛，没想到二弟也没看他一眼，反而盛了一碗汤放到了柳香香前面，这才挨着卫烟坐下了。
颜书一看被二儿子抢了先，立马夹起一个鸡翅膀放到柳香香碗里，她记得儿媳妇爱吃。
卫烟还记得柳香香的习惯，给她盛了碗粥，卫宁半侧着身子朝着柳香香，似乎很想挨着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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