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她说至少要做一个明辨是非的人。
柳香香诧异的转头看向男人，然后她又低头去看了一眼黏在她腿上的小男孩，小男孩似乎不懂他那话的含义，只懵懵懂懂的跟着她的动作看向男人。
可柳香香明显感觉到身边卫宁的呼吸都重了。
柳香香声音冰冷，“只不过是支撑肉体运转的血液而已，人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拥有，没得选，我不认为这样的死物会比某些人的害人之心更肮脏、更罪恶！这就是我的是非。”
男人敛眸沉思，柳香香不再理会他，一手抱着小男孩儿，一手牵着卫宁，走了，她还将另外两个昏迷的孩子弄醒，也送了去乡里找到了里正。
这就是给里正送业绩，里正见到她简直乐的合不拢嘴，还要留她在家，“柳夫人可在我家歇息，我会派人通知你家里人来接你。”
眼看天已经蒙蒙泛亮，肯定是越走越亮的，她已经出来一天一夜，柳香香怕召召他们担心，婉拒了里正便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家近在咫尺，卫宁却忽然拉住柳香香的手，“大嫂。”
“嗯？”
柳香香看她还有迟疑，便牵回她的手，神情是一惯的清冷，只是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温柔，“不想说没关系的，我并不好奇，那是属于你心里的秘密，如果你想说，那我很愿意听。”
实则是她已经猜到了，颜书美貌，但却是个智力不足之人，而卫家身份低微，卫振中是个胆小怕事的，他能买来颜书，却护不住颜书，可能也是不敢不想护着，更有甚者可能是卖了颜书，但总之结果都是一样的。
颜书被别的男人侵犯了，还生下了卫宁，这也是卫宁不像哥哥姐姐们的原因，也是卫振中不待见卫宁的原因。
而很显然，卫振中并没有追究那施暴者葛八叔。
这件事被卫宁知道了，她自己替颜书报了仇。
柳香香欲走，卫宁却执拗的再次拉住她，柳香香转头看她，“想问什么？”
卫宁抿着唇，她想问的很多，想问大嫂为什么救她，为什么帮她，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也想问，如果她对卫振中复仇，大嫂还会像这样护着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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