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星用极度虚弱的语气回答,声音跟蚊子大小一样,如果不是在拷问室这样一个相对封闭安静的环境下,砾绝对听不清她说的话。反复的电击使得霜星的神经越来越敏感,愈是继续,痛感就愈发加深。尤其在媚药的效果开始渐渐消退的情况下,行刑到后面就成了纯粹的遭罪了,高潮所带来的只有体力的消耗,快感已经压不住五脏六腑传来的疼痛。霜星这幅淫乱的样子看上去好像非常享受,但实际上,她早已经难受到要说不出话了。
“想要我停下的话,你知道该说什么吧?”理所当然的,砾对饱受折磨的霜星进行询问。
霜星当然明白,除非自己招供,否则罗德岛的折磨就会一直持续下去。她这次见识到了罗德岛的恐怖。一般而言,拷问再怎么都会给休息的时间,防止受审人死去;但罗德岛强大的医疗系统使得长时间的刑讯成为可能,比如现在就摆在旁边的检测仪,就能实时监控霜星的身体状况。砾可以肆意地用刑,根本不用担心会玩过头。霜星只要醒着,就时时刻刻遭受折磨,在她的印象里,自己根本没有得到任何休息的时间。这种时候,她只能选择不去回答砾的问题,利用这宝贵的时间来让自己恢复。
十秒之后,霜星没说任何话,砾判断她是不打算说了,自然也不啰嗦。她拔下霜星身上的电极,取出跳蛋,又从推车上拿出一瓶药液和一双橡胶手套,把手套戴上后,将药液全部倒在了霜星的身上。药水淋过肌肤,几乎一瞬间,霜星就感觉到一股让人发狂的瘙痒感,她想用手去抓挠。但手脚上的枷锁让她只能敞开身子,任由这种奇异的痒感在身上肆虐。
“嗯…哼…这是什么?”
“薯蓣皂素。”
“啊?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你都不回答我们的问题,我凭什么回答你的。”
对于霜星的问题,砾拒绝了答复。一个大瓶的药剂倒完,不仅让霜星的身上都是药水,病服也完全湿透。砾将敞开的病服给霜星穿好,然后扣上纽扣。
“霜星小姐,这是对你拒绝配合的惩罚。倒在你身上这药呀,可是我们罗德岛特制的,能让你生不如死,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砾把手套扔到地上,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休息。
身上的瘙痒感逐渐加重,就好像无数的蚊虫在身上叮咬。霜星难过得低声呻吟,扭着身子,想在病服上蹭一蹭,缓解痒感。然而全棉的病服非常柔软,怎么蹭都解不了痒;同时,棉制的衣服吸水性极好,霜星穿着这件衣服,就好像整个人都泡在了药水里,上半身各处无不遭受摧残。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药呀!
那拗口的药品名称,加上砾的说法,让霜星判断这药是罗德岛专门研制出来进行拷问的毒药,心中的恐惧被放大了数倍。她可以靠意志去挺过那些残忍的酷刑,但不可能去抗衡药物。人的意志本身就受体内各种激素的影响,想用意志力去抵挡药物拷问简直天方夜谭。不过实际上,所谓的薯蓣皂素就只是提纯的山药水,只是霜星没有相关知识,不知道罢了。
身上刺痒难耐,霜星的脑海已经被痒感全面占据。她疯狂地在刑床上蹭着自己后背,同时左右翻动身体,扩大解痒的范围。但先不说因为病服的原因导致这样的磨蹭几乎没有效果,胸和腹两个位置是完全没有解痒的办法的。霜星把肚子高高挺起,左右扭动,企图靠摩擦扣子来让自己得到些许轻松,遗憾的是扣子也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一起左右移动,完全起不到摩擦的作用。霜星尝试之后发现没有任何效果,只能把身体落下去,放平在刑床上,继续磨蹭后背。那像软体动物般扭动的模样非常滑稽。
薯蓣皂素造成的过敏反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霜星心跳较快,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不知道真相的她以为毒药开始发作了,本就因痒感而烦躁的霜星内心更加焦躁不安。在心理作用下,这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加重。霜星开始产生一种喘不过气的错觉,身上的痒感也变成了被蜜蜂针刺那般的蛰痛。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变成了轻声地叫唤。
“哼…好难受,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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