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鲜血，莫非是早就准备好的血浆？”
“没错，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可你为何不杀他？”
“你以为假扮舅父，我就真的会相信你？”
“我自忖易容术独步天下，你怎会看出破绽？”
“破绽不在你的易容术，而在你的作案手段。”
“手段？我的手段天衣无缝！”
“可惜你用的次数太多了！”
凤九天缓缓看向茶仪卿，等着他继续补充。茶仪卿笑着点了点头，依然轻摇着折扇。
“没错，廖、凤两位前辈之死，给了我们血的教训！”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早在淹城！”
“这怎么可能！你们从一开始就怀疑到我了？”
“你根本就不了解莉儿，行事作风上漏洞百出！”
“可我几次故意提醒你一些线索，你怎么还会怀疑我？”
“你以为偶尔假意提示我们，就能洗脱嫌疑？”
“可你既已知晓我的身份，为何还把我留在你们身边？”
“因为一旦揭开你的身份，我们只会玉石俱焚。”
“为何？你们可以联手杀了我。”
“杀你？凭你的武功，我们与你动手只能同归于尽，从而让旁人渔翁得利，想必这样的结果是你我都不愿见到的吧？”
“你怎知还有旁人？”
“若一切都由你一人操纵，只怕你绝不肯潜伏在我们身边吧？”
“嗯，若不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谁也不会这么做。”
茉莉望向茶仪卿的目光中，除了得意竟还隐隐有了一丝敬佩。
“我自认深藏不露，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还记得我刚出征回京的那天午后吗？”
“那天午后？莫非是因为那把并未被斩为两段的花伞？”
“没错，小九的剑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后来让我去取卷宗，是为了让我觉得你并未怀疑我？”
“嗯，不然我何必非要你去呢？”
“不愧是萧俨，果然高明！”
“唉，我连心爱的姑娘都保护不了，谈何高明……”茶仪卿说着眼眶不禁湿润，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茉莉不禁得意地笑了笑，随即疑惑地开口询问：“你说的没错，可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当时也只是有所怀疑，可惜没有证据！”
“那你找到证据了？”
“证据不多，也不明显，却足已佐证。”
“不妨说来听听！”
“还用说吗？你嫁祸我时，说得够明白了！”
“是啊！可我以为你最多只会把我当作奸细。”
“奸细？你若只是奸细，尚清天和破魂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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