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婉凝看向付浩立，讽刺地挑了挑眉，“哥哥，还是你来亲自向父亲解释你做的好事吧？”
付浩立内心哀嚎了一声，不知付婉凝今日发的什么疯，还未来得及反驳，付简就沉声道：“浩立，你又做什么事了？”
付浩立转过头，看着付简拉下来的脸，吞了吞口水，“父亲……您别听妹妹胡说，她……她……”
“到底怎么回事？说！”付简猛地拍向棋盘，棋子哗啦啦落了一地。
付浩立腿一软，就朝着付简跪了下去，“父亲……父亲，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好好说话！”
“就是洛阳传得沸沸扬扬的纪家小姐的案子，是……是我做的。”付浩立的头垂得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颤抖。
“什么？”付简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向付婉凝，“你一早就知道了？”
付婉凝点点头，“女儿原本想着，就这样将这件事解决了，就不用劳烦父亲出手了。事发之后，女儿已经帮哥哥处理好了一切，谁知他竟然落了一块玉佩在那案发之地，昨儿个才想起来。等到女儿派人去找的时候，纪家已经拿着那块玉佩，到了京兆府。如今京兆府尹已经拿着那块玉佩在寻人了。”
“你们……你们……”付简气得话都说不出来，颤抖的手指最后指向付浩立，“你这个孽子，我让你老老实实待在丞相府你不听，非要出去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才甘心！现在好了？”
付浩立被付简指着骂，却也不敢回一言半语，付简还没发完火，又问道：“是哪一块玉佩？”
“是您送给哥哥作为生辰礼物的玉佩，他这几年一直带在身上，很多认识哥哥的人应该都见过这个玉佩。”
付简气得朝着付浩立打了好几个巴掌，才后退一步，扶着桌子站立，“你啊你，你没有给我们付家带来任何荣华富贵也就算了，还老是闯祸，这下竟然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为官十几年，只怕就会被你毁了啊！”
“父亲，现在骂哥哥也没有用，咱们还是先想想办法吧。”付婉凝见付简撒了气，这才上前扶住付简，扶着他慢慢坐下，“女儿这身女扮男装，就是去试探了一下那京兆府尹，应该还有回寰的余地。”
“怎么说？”付简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看向付婉凝。
“女儿承诺许给那府尹大人金银珠宝，他似乎并不想要。可女儿见京兆府后院的吃穿用度，似乎都不是他一个京兆府尹的月俸就可以支撑的。可见，他应该是贪钱的，只是他贪得很谨慎，不敢轻易要我的银子。”
付简摩挲着胡子，叹了口气，“这新任的京兆府尹上任也一年多了，短短一年，他就在洛阳百姓中建立了很好的口碑，可见他不是个省事的料。我之前也试探过几次，他不是四皇子阵营的，却也没有偏向五皇子。这样一来，倒有些麻烦。”
“怎么个麻烦法？”付婉凝疑惑道。
“一个中立的人，不容易被打动，不然，他早就是四皇子阵营或五皇子阵营的人了。”
“父亲你不也是在朝堂上保持中立的吗？如果你去说一说，威逼利诱，兴许他能答应咱们，来个李代桃僵呢？”
李代桃僵？
付简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咱们或许可以不用通过那京兆府尹，就直接来个李代桃僵！”
“父亲这意思是……”
“直接找来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人，说他偷了浩立的玉佩，然后去奸杀了那纪家小姐……”
付婉凝摇了摇头，“没有用的，父亲。在得知哥哥做了这样的事后，我就一直有派人打听京兆府内这件案子的情况。听说那纪家小姐的手中攥有哥哥衣着上的布料，那布料极好，一般人根本就穿不上，所以京兆府尹一早就断定，奸杀那纪家小姐的凶手不是普通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迟迟不敢将搜集来的消息公布出去，连这个玉佩的消息，他也只道是寻找主人。”
付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看着还跪在地上发抖的付浩立，恨铁不成钢地踢了他一脚。付浩立被踢得歪了身子，又立即跪好，不敢说一句话。
沉默了许久，付简又抬起头来，看向付婉凝，“四皇子知道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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