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拉拢常何,又是用的什么方式去拉拢,这些都不得而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收买人心这事儿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但现在事态还没严重到他一定要发动政变的地步,若不是被逼到没有退路,他的主观意愿不见得会想发动这场政变,也就是说,常何应该只是他收买的一群人中的其中一个而已,李世民这时候也不见得觉得这个人真有什么用,但历史往往就是这样,许多事都是在不经意间成就的。
凤菲菲问道:“就只这一个?”
“还有一个,是东宫率更丞王晊,”路长安把这个官职记下来复述出来都觉得费劲,这时候终于有机会问了,“这是个什么官职?听着好像还跟太子很亲近的样子,我这次的任务主要是去拉拢他,感觉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压力好大!”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伶兹就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他告诉路长安道:“别着急,此人我陪你去游说,若不出意外,他会答应的。”
凤菲菲听到他这么说,就点点头道;“既如此,你就陪他走一趟,本宫得进宫去看看,土地到底怎么回事。”
三人分头行事,路长安带着伶兹往王晊府里去的路上还在问他:“你真有信心?”
伶兹总爱摇着他那把破扇子,这时候还卖起了关子,不管路长安怎么问,永远就是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来打发,不过总还是给他科普了一下王晊现在担任的这个职位到底是什么概念,于是路长安总算知道了,他这个率更丞是东宫率更寺中的官员,率更寺是掌管宗族次序、礼乐、刑罚的地方,总的来说一把手是率更令,下面有两个副手,就是率更丞,但这个人的名字并没有听人提及过,想来也不是特别受重用。
王晊对这两个人的到来表现得相当意外,这次过来路长安没有打着冯府的行头,活脱就像个串门的亲戚,当然这也是秦王授意的,只不过就算他再低调,王晊还是很有眼力见,一眼就认出来,慌忙道:“驸马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今日我不过来坐坐,不必多礼。”路长安本来想称呼一声“王大人”,可又想起来土地曾经跟他说过,“大人”这个称呼在唐朝基本等同于管人家叫爹了,一时也没想到什么替换的词,索性就直接跳过去了。
王晊对他今日登门的缘由有颇多揣测,可当伶兹亲自把三大箱珠宝送到他面前来时,他还是惶恐地立即起身道:“驸马这是何意?”
路长安和伶兹交换了一个眼神,伶兹就道:“率更丞一职,想来真是辱没了王公,今日驸马便衣来此,实不相瞒,乃受人之托。”
“不知……受何人所托?”王晊觉得自己大概猜中了,声音都有些发抖。
伶兹笑道:“驸马效命于何人,难道王公不知?”
率更丞不过是个副手,对王晊来说,伶兹方才那句“辱没”真是太戳心窝子了,长久以来,他一直认为以自己的才能,即便不像魏徵那般成为太子的首席谋士,当个率更令总是不在话下的,何至于像今日这般被冷落?
王晊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几乎双眼放光地看着路长安,眼睛里仿佛要伸出只手来,看得路长安都开始发毛了,他才终于“扑腾”一下跪在路长安面前,声音都开始发抖地道:“晊今后唯秦王马首是瞻!”
路长安:“……”这才刚送了金银珠宝,美女都还没登场呢,这么快就倒戈了不太合适吧?!
直到完成任务从王府出来,路长安脸上都充斥着“我是在做梦吧”的自我怀疑中,一再拉着伶兹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会不会也太顺利了一点啊?”
伶兹看他这傻样儿觉得有趣,这才跟他多说了几句:“秦王眼光毒辣,远比太子懂得识人,七寸打得这叫一个准,所以这桩差事原是美差,无论谁来都能办成,可他偏偏让你来,你可知何意?”
路长安以前就最烦读书的时候老师的提问环节,到了这里还是躲不掉,他听着就觉得烦:“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老喜欢用反问来回答别人的问题呢?”
“有些事若是我直接说出来,便没了滋味,”伶兹笑道,“需得你自己发现,才能领略其中妙处。”
这不就是引导式教学方法吗?路长安“呵呵”一声,直言道:“我这人蠢,不喜欢动脑筋,想说你就直说,不想说拉倒!”
这还恼羞成怒了,伶兹赶紧顺毛:“其实这事很简单,因为秦王看重你,这样的好差事他乐意交给你,自然也有公主的缘故,这么重要的事,他只放心交给你。”
这么说就浅显易懂多了,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是秦王的“自己人”嘛。
路长安点点头:“既然事情已经办成了,我去趟秦王府复命,顺便把刚才那三箱珠宝给报销了。”
伶兹不懂何谓“报销”,但他几乎立刻拉住了路长安,劝阻道:“不急,待娘娘从宫里出来,先同她打个照面再去不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还是长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