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直惦记,不知王妃现下如何。”路长安学着土地的话,说给李世民听,“托臣问问王爷,何时方便来探望?”
“王妃现已无碍,”秦王道,“但现在她不便来王府,一来太子和四弟的眼线都盯着这里,二来为了她好,也不宜在此时再同本王联系。”
路长安点点头:“臣一定将话带到。”
秦王皱起眉,道:“不过此事本王亦不会就这样算了,定会替敏敏讨回个公道。”
很好,大家目标一致,李元吉那个死变态树敌太多,最后人人都给他一箭,都会被扎成个刺猬。
“吉服一事查得如何?”秦王突然问。
路长安脑袋一炸,我勒个去,秦王是在他穿越过来之前还给冯少师安排了个调查吉服的任务吗?没人告诉他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抽查考试,学渣路长安视死如归,但土地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赶紧教他怎么回答:“公主从前得故窦皇后宠爱,数年来为娘娘收集了各色布料,不想被太子得知,此番太子妃诞辰,公主也是奉命做吉服,那布料同故皇后大行吉服所用布料出自同一匹,公主亲自染的花色,吉服制成前也并没有让他人经手。”
路长安以为这番话表达的重点是下毒的人究竟是逮着了什么机会下的手,但李世民的重点却是:“区区太子妃,一个小寿辰就胆敢用故皇后大行时吉服布料,太子之心,果真……”
果真怎么样,他也没说完,路长安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这次土地也不敢再教什么了,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李世民终于重新开口了:“既然如此,要想找到证据,那件吉服是关键,本王如今不便走动,太子那边只能让敏敏代劳了。”
路长安这次反应快,张嘴就答:“臣一定转达公主。”
从秦王府出来,路长安一路都心事重重的,土地坐在他肩上,遭到了伶兹的呵斥:“还不下来?”
土地很委屈:“我如今根本没有重量,唯有长安君肩头这三昧真火能压制住,否则我就飘了。”
“与我何干?”伶兹态度还是很恶劣,却也没再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转头去问路长安,“秦王说什么了?”
“就只说了太子那边他现在不方便走动,让公主代劳,”路长安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让公主替他做什么啊。”
土地叹气:“长安君你是失忆了吗?秦王是想让公主替他去太子府找到那件吉服,所有线索都在吉服上,想要翻案,吉服是关键。”
路长安不理解:“谁不知道吉服是关键?现在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想也知道太子会处理掉啊,就算他再怎么疼爱妹妹,那还能亲得过自己?”
“那是,”土地说,“但现在太子还不能对那件吉服做什么,秦王妃明显是试穿之后中的毒,现在秦王这边放出去的消息又是没找出所中何毒,太子若是这时候对那件吉服做出什么处理,到时候秦王当真追究起来,闹去御前,太子也不好交代。”
“那现在要怎么办?”
土地道:“姑奶奶说,她要去一趟窦后的陵寝。”
“啥???”路长安感觉自己都要尿裤子了,“秦王是让她去太子府!不是让她去盗墓!”
伶兹对他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路长安赶紧捂住自己嘴,只听土地在头顶道:“姑奶奶说眼下吉服是替李敏翻案的关键,既然那件吉服现在在太子府,事情还没头绪时贸然前去讨要吉服,太子妃有一百种理由拒绝,未免打草惊蛇。”
“这和她要去盗墓有什么关系?!”
这次伶兹对他解释道:“娘娘此去并非盗墓,而是因为太子妃那件吉服所用布料与窦后大行时所穿出自同一匹布料。”
以路长安的智商,这样解释就可以了,伶兹和土地达成了共识,谁也不会告诉他,凤菲菲千辛万苦带着他回到初唐时的长安,可不是为了替李敏翻案,还她一个公主的封号,而她真正要查的事,有可能和唐朝二十一位皇帝和他们的皇后们任何一位的吉服有关,眼下因为局势如此,几乎是将大好的机会送到了凤菲菲眼前,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她要去她就自己去,我可不去!”路长安坚定道,“不管你们怎么说,就算说出朵花来我也不会去的!”
没想到这下伶兹和土地都像是松了口气似的,伶兹道:“那是自然,走走走,我陪你回府喝酒去!”
土地从他肩上飘起来,也赶紧告辞道:“那我去回姑奶奶话啦!”
这下路长安傻眼了,我只是坚持自己不要去啊,但你们都不劝一下吗?我不要面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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