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脱我长安战时袍_岑小沐(29) 第(1/2)页

太子从宫里出来,迎面碰上了齐王,他就候在宫门口,根本没进宫探望圣人的意思,太子知道他这是有话要同自己说,便舍弃了马,同他一起坐进了车里。

“耶耶身子并无大碍,”不管他是不是关心圣人,太子还是同李元吉提了一嘴,“如今正歇息,非有急事,还是莫要去打扰了。”

已经没去了,总要给个台阶下才行,齐王却连这都懒得遮掩,直截了当道:“一不做、二不休,趁老二此番陷入被动,不如斩草除根。”

太子对他会献此计策并不意外,因而也就没有给出什么特殊反应,只道了一句:“此事不急,回太子府后再从长计议。”

不过让太子没想到的是,等他带着李元吉回到太子府时,另一个人也等在了这儿。

东宫太子洗马魏徵居然提出了和齐王一模一样的计策,他严肃道:“太子仁德,然秦王狼子野心,此时若不趁胜追击,待他缓过来可就来不及了。”

皇权斗争本就是要争出个你死我活,若不是自己人,绝献不出此计,道理太子如何能不懂?但他依然十分谨慎,将在路上那句话又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此事须从长计议。”

无论是东宫洗马还是齐王,都是跟在太子身边的老人了,对他的习性实在太过了解,“从长计议”就意味着“我不同意”,两人当即对视一眼,还想再劝,但太子已经下了逐客令,说自己一早进宫太过疲乏,要歇息了。

太子的态度如此明显,再多说也无益,齐王还要再说,被魏徵拦下,气冲冲地离开了太子府。

土地待在角落里听墙角已经听了好一阵,被太子和齐王扑面而来的煞气冲到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迫不及待地遁地跑了回去。

同一时间,冯府也热闹得很,路长安对青蛇和豆卢怀让一直共用同一个身体这事非常好奇,总惦记着想亲自看一次面泛青光的场景,被伶兹一口怼了回去:“那青蛇可不是等闲之辈,真见着了不定还没等你见到他变脸,便一口将你生吞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不过路长安现在可没这么好糊弄了,他得意洋洋道:“你们不都说我是什么长安君吗?青蛇不也在长安君座下修炼过吗?我难道不算是他主子?他敢吃我?拉倒吧你!”

伶兹用“孩子大了,不好骗了”的眼神瞅了一眼凤菲菲,凤菲菲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小樱桃,并不参与进他们的口舌之战,恰巧这时土地从角落里钻出来,及时放了个大雷阻止了他们继续斗嘴。

土地道:“姑奶奶,不好了,太子那边准备动手了!”

然而凤菲菲最擅长辨别人心,对土地这咋咋呼呼的性格也足够了解,啃小樱桃的动作都没停,直接就来了一句:“是齐王说了什么,但太子没答应吧?”

“姑奶奶无所不知。”土地就顺着拍了个马屁,“非但齐王,连那位太子洗马亦赞成太子对秦王动手,要斩草除根,但太子却并没有松口。”

路长安实在是不能理解:“太子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事关皇位,他玩什么高风亮节,这时候不动手,可不就得等着玄武门之变的时候被李世民削着玩儿吗?”

“阿兄此言差矣,”伶兹不知犯了什么毛病,这“阿兄”的称呼还叫上瘾了,他摇着扇来解释,“太子之所以拒绝并非因为脑子笨,只不过碍于他太子之位罢了。”

但这么概括性的话,落在路长安耳朵里说了跟没说也没多大区别,他还是满脑袋问号:“太子之位怎么了?又不是如来佛祖,还不准杀生是在怎么的?”

“非也,”于是伶兹只得继续解释道,“太子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他已经身处太子之位,已然是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其实什么都不必动手,只待圣人归西,他就能堂而皇之坐上皇位,完全没必要同秦王针尖对麦芒。”

这次路长安听懂了:“意思就是打防守战呗?他已经领先一分,只要接下来不让秦王进球了,这场比赛就妥妥的赢了!”

比喻倒是打得不错,但这次听不懂的成了伶兹,凤菲菲就顺嘴说了一句:“逆取顺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还是长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