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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我长安战时袍_岑小沐(6) 第(1/2)页

“你说!你到底跟冯少杰是什么关系?!”路长安一脚踩在榻上,上身微倾,用一种自以为非常狂拽酷炫的姿势质问还躺在榻上的人,“你真以为我头上的是草?”

凤菲菲双手枕在脑后,就这样欣赏他犯二,还顺嘴接了一句:“啊,翠翠的。”

土地躺在房梁上,远距离围观他们,听出点门道来,就问:“怎么着,李敏和冯少杰也有暧昧关系吗?”

“我听着像,”凤菲菲趁路长安不备,直接一脚把他踩在榻上的腿踢开,眼看着他就这样朝自己扑倒过来,轻松地往旁边一让,“想当驸马的人肯定很多,你要慢慢习惯。”

路长安不知道自己需要习惯什么,但他现在已经习惯被她突然动手收拾了,既然已经被打趴下,不如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他索性直接躺下来,发表了一下个人观点:“这个冯少杰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土地嘲笑他,“比你年轻比你聪明比你帅,最重要的是,还比你有钱?”

“我觉得他已经看出来我不是真的冯少师了,或者以为我是中邪了吧,反正我觉得我的表现是很不像一个正常的唐朝人的,但他一点怀疑都没表现出来,”路长安认真的说,“而且他跟我说的那些话,你们不觉得就像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故意给我科普的吗?”

这一下凤菲菲来了精神:“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有意无意的给我透露了一些你这次为什么会被褫夺封号,”路长安回想了一下,“首先我能确定,秦王妃不是普通的身体抱恙,她是中了毒;其次,她这次中毒很有可能是别人冲秦王去的故意下的一个局;第三,她私自穿了太子妃的吉服。”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连贯起来了,凤菲菲盘腿坐起来:“我被褫夺封号这件事和吉服有关,秦王妃中毒也和吉服有关,现在又和太子妃扯上了关系,”她眯起眼睛,“太子忌惮秦王这件事早就是个公开的秘密,但他也是个妹控,不至于要来害我啊,除非……”

“除非他本来不是想害你,但你莫名其妙被卷进去了,”路长安抢答,“或者想出这损招害人的,其实不是太子。”

“这两种情况,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

路长安认真想了想,说:“除了太子之外,秦王还有什么大对头吗?我觉得是他的可能性最大啊!”

土地“啧”了一声,挪过来在地上抱膝坐着:“可千万别把历史上真实的宫斗想得跟电视剧那么简单,太子就算再怎么忌惮秦王,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小儿科的把戏。”

说起这个,路长安突然又想起来,冯少杰还提到过另一个人,他扭头问凤菲菲:“齐王是什么人?”

“你说李元吉啊?”凤菲菲回过神来,用手掌托着腮,说故事似的告诉他,“李元吉这个人也是很奇葩,生下来的时候他亲妈窦夫人就嫌弃他长得丑,不愿意承认自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让人把他给扔了。”

“哈?”路长安下巴都要惊掉了,“还有嫌儿子长得丑就要把他扔了的亲妈?那他最后是怎么被留下来的呢?”

“有个侍女偷偷把他抱回来的,”凤菲菲记性不太好,问土地,“叫什么来着?”

“陈善,就是后来的慈训夫人。”土地答。

当年窦夫人嫌弃李元吉,命人把他扔了,是侍女陈善偷偷将他抱回来,秘密抚养,等李渊回来再去禀告,这才让李元吉没有夭折在襁褓之中。

“那看来李元吉还有点良心,知道要对救命恩人好。”路长安给他发了张好人卡。

谁知被凤菲菲直接“呸”了一声,“还有良心呢,她的好心也没能有好报,不知道为了一件什么小事,被李元吉命壮士把她给拉死了,是后来后悔了才私下追谥她为慈训夫人的!”

路长安:“……”他怎么当初没被扔了冻死呢?

土地问:“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个人感兴趣?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作为一个历史渣,连李渊都不认识,对李元吉这么感兴趣,有点奇怪哦。

他这才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冯少杰跟我提过一嘴来着,我差点忘了。”

“他说齐王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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