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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花鬼_林玄兵(梦境) 第(3/4)页

“咦?”贾真真奇道:“什么脚?卤猪脚?”

“不是,人的脚,你梦到过自己的脚吗?你梦见的人都长着脚吗?”唐墨语气很急。

“有吧,人怎么会没脚?”贾真真下意识地说道,又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个还真没注意。”

“我知道!”蒋离雀跃地举起手“哈哈,这个你可考不倒我,做梦的时候人是没脚的。”

“真的?”唐墨脸上惊惧之sè渐褪,“你确定?”

蒋离点头说:“我在网上看过这方面的讨论,据说人在做梦的时候都会把脚忽略,不是没有,只是梦的片断往往是残缺的。做梦的时候人的注意力有限,大多集中在脸上,以辨认身份,自然也就忽略脚了。”

“原来是这样。”唐墨抱着维尼熊,将下巴抵在熊脑袋上,定定的回忆了一会儿,自己虽然很少做梦,但梦中似乎真的从来没见过脚。可被动的忽略是一码事,真要看到一个人没了下半截身子,即使是梦里也难免恐惧,唐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那梦太清晰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呢。”贾真真也有些恍然地笑了“好有趣。竟然不会感到奇怪吗?”

“梦本来就是奇怪的。”蒋离噗的一声坐在了凳子上,肥硕的臀部与凳子摩擦出搞笑的声音,她用胖手捏了捏脸蛋,开口说:“据专家研究,人在梦中的智商一般都比实际年龄要低上很多。有时候你梦里想到的创意、发财的方法、试题的解答……在梦醒之后会发现十分幼稚,甚至是错误的。在梦中,人更注重局部,对整体往往是一带而过。而且,人在梦醒之后很难记住梦中的情境,所以那些古怪的东西在一觉睡醒之后就会忘记。”

唐墨摇了摇头:“不会的,有些梦是忘不掉的。”她有些疲倦地躺了下来,关于凤凰树的梦境,她能回忆起哪怕是一片树叶的位置,又怎么会忘记呢?如果能忘记倒好了。

贾真真爬上唐墨的床,躺在她身边,轻声问:“还是那个梦?”

唐墨点点头,不知为什么却不敢说出来,她抱住贾真真的胳膊,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像是撒娇地说:“真真,陪我睡。”

“嗯。”贾真真拉着她手,轻轻拍拍她的肩:“睡吧,不会再做梦了。”唐墨没说话,但心里还是怕怕的,有些难以入眠。

蒋离在下面扇着扇子,羡慕地看着**的两个人,嘟囔道:“两人挤一张床,也不嫌热?”她语气酸酸的,想起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和人挤一张床了,否则非把人压成肉饼不可,叹了口气,蒋离有些不甘地说:“唐墨,你要睡不着就陪我聊天吧!”她长的胖,一般都要后半夜凉快一些的时候才能睡着,此时正是难熬的时候。

但唐墨听到她在下面,反倒心里安定了一些,不一会儿就传出了熟睡的呼吸声。

蒋离叹了口气,也爬上自己的床,朦朦胧胧中,她似乎又有了那种感觉,那种“多了一个”的感觉,就在唐墨的床下,一个人仰着头向上看着,动也不动。蒋离打了个冷战,胖胖的身子翻了个个儿,朝向墙壁,汗流得更多了。

这一晚唐墨没有再做梦,一大早起来,她便想将昨晚的梦说给贾真真听。但话到了嘴边,却又难以出口。这种感觉十分古怪,仿佛她只要一说出来那梦就会成为现实。唐墨yù言又止,如是几次,竟难以启齿。便又安慰自己,那梦也算不得什么,人做梦本来就是看不到脚的,大家都一样,这能说明什么呢?

她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只是由于昨晚没睡好,今天她有些萎靡,在课堂上昏昏沉沉的,看着前面的老师都朦朦胧胧的,总想将那讲台透视,看看他长没长脚。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苏小海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张海报来,铺在了课桌上,向李小鱼几个人招招手,让大家聚在一起。

“这是什么?”贾真真好奇地问。

“《中国现当代文学中的自毁情结》”她问完之后又自己念了出来:“小海,你要去听这个讲座吗?”

苏小海不点头也不摇头,下巴往下指了指:“在往下仔细看看。”

几个人又看了看,不外乎是讲座内容、时间地点、主讲人……等等,主讲人?

“主讲人,郑儒雅……”贾真真眯缝着眼睛想了想:“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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