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血族:圣器与王座_玄月(第二十一章) 第(2/7)页

无奈,诺亚只好再次停下脚步,又退了两步。他的蓝眼里散发着一丝悲凉,飘逸的碎发轻抚他的面孔,这时的诺亚,没有在血泊中的狼狈,显得格外迷人。

酒红色的长卷发,高挑的身材,风吹动她的裙摆,又柔软地贴在她两条匀称的小腿上。这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我想不明白诺亚怎么会是刚才那副狼狈的模样。我仔细端详了他一阵儿,觉得他不像是个吸血鬼。

“尽管不可思议,但我深信世界上有血族的存在。你是我唯一相信的人,可是连你……”伏朵拉的眼神空洞无比,泪水在脸庞上滑过,“我要让你们记住我!我要让你们不得安生!”这恶毒的诅咒回**在天台上,像是对撒旦的起誓,“如果你是血族,该有多好。”

……我走到防护栏边垂头去看,惨不忍睹。

诺亚当即跪倒在地,大哭起来。他是个用情至深的人,对于伏朵拉逝去的事实极为抗拒。整整一年,他躲在房间里不肯见人。而当他终于能够走出房门的时候,却开始一到夜晚就无法按捺内心对于血腥味的渴望。他开始吸血,起初有呕吐,后来竟能不动声色地饮下热烫的红色**。是因为那女孩临死前奄奄一息时所说的话吗?

我凝视着诺亚所在的地方,那里升起了淡淡的白色雾气,地面上裂开一道裂缝,吞没了那可怜的人,火红的海洋再次淹没一切。

我分明还待在乔克逊医生的家里,我要去寻找我的孩子。我冲向自己的房间,发现“我”正睡在**,睡得格外安详。我浑身的血都仿佛冲到了大脑,我去触碰“我”,却穿透了她的身体。我转身去看梳妆镜,却发现我所在的地方只有空气,我看不到自己的身影。难道我是一缕鬼魂?我不禁一阵寒战,立即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是疼的,却格外不真实。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真的死去了。却发现自己的床铺开始改变,不再是洛可可式的奢华,变成了朴实的白色,一朵朵花在上面绽放。房间里变得格外肃穆,一排排长椅陈列开来,墙壁上是十字架。这里显然是一座教堂。我听到空灵的声音念诵着让死者安息的祈祷。

我肯定这不是梦。我明白有些人会永远沉睡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无法苏醒,而且任何人都没法肯定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现实还是为逃避现实而建立的空间。正像现在的我。

想到这里,火海再次将周围的世界改变。宅子里响起如泣如诉的声音。当那雕花大门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它。

幻境一遍一遍地播放,一定有什么是开关。我不再关注诺亚,打量起周围的陈设。我的手可以穿透一切,那么如果有一件东西是真实的,我该无法穿透它。而它便是开关。

复古的装饰,天然的材质,自然淳朴的感觉,这种时光倒流的韵味一定是诺亚的主意。他将自己关在这样的环境中,企图让自己成为一个血族。他才喝完血,倒在地上睡了。我意识到场景又将转换,这一次,我穿过天台的门直奔楼下。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试一试总是无妨。

“伏朵拉疯了!谁也帮不了她!”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一定是被恶魔附身了!”

中古时期的欧洲人认为,人在生日那天,是灵魂最容易被恶魔控制的一天。

我站在楼梯间,望着窗外瓦蓝的天空,阳光在绵软的云层里一泻而下,而一个女子将在这样的日子里死去。重物坠地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伏朵拉再一次死了。

这个空间到底要怎么出去?我又是如何来到了这里?在新一次的轮回中,我在雕花大门后的房间中,在一张书桌上发现了诺亚的日记本。当我看到日记本上不断重复着“我的名字叫费洛尔·里特”时,我被惊呆了。费洛尔·里特是费洛尔·格林的原名。费洛尔不就是那个为了贝蒂斯而不愿意再做血族的人?他和诺亚有什么关系?

费洛尔的样子在我脑海中重现,细细想来,诺亚的眉宇间确实有费洛尔的影子。我趴到地上,不可置信地凝视了诺亚一阵子。没错!费洛尔就是诺亚,诺亚就是费洛尔!这个发现一定对我离开这里有所帮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