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咬牙从炕上爬下来,想要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刚出卧室门,若隐若现的就听见从我未婚妻那个房间中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压抑闷哼,像是疼的要死,却被堵住了嘴。
三分委屈,三分幽怨,三分的痛苦,喉咙之中声音高亢,发出声只有闷哼。
我有些担心她是生病了,想要过去看看,可下一秒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停下了脚步,心里忐忑担心,这媳妇是不是有什么病,不然那么漂亮凭什么嫁给我这种村里的野小子。
我使劲儿的咽了下口水,想起村里的规矩,最终还是没进到她的房间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洗了把脸冷静下来,勉强冷静下来,回屋里就钻被窝了。
闭着眼睛逼着自己睡觉,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里回**的都是她那痛苦的闷哼,心里像是有蚂蚁乱爬。
想要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晚上的时候一直做着怪梦,我穿着新郎官的衣服在村子外面的小桥附近乱转,却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正在我迷茫的时候,桥上走过来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牵着我的手才找到家。
在家里我们一个穿着新郎袍,一个穿着大红色嫁衣,并肩的坐在炕沿上,我轻轻的触碰她的双手,轻轻的靠近她的肩膀,轻轻的嗅着她身上的体香。
我咽了下口水,紧张的掀开她的盖头,转头看着她那细腻白嫩无暇的肌肤,挺俏的琼鼻有细腻的汗珠。
“相公,奴家好难受,奴家喘不过来气,帮奴家把衣服解开好么?”
咕咚。
我咽了下口水,口干舌燥的道。
“好!”
温柔的解开白箐箐脖颈的扣子,下面的肌肤吓的我两腿一软。
那皮肤清白色的像是在水中泡了几个月的尸体,皮肤上居然长着细密的鳞片,缝隙中鲜血浸出,沾染在大红色的嫁衣上。
不!
那嫁衣就像是一张张的黄纸染色,那鲜艳的红,是鲜血染的。
“白箐箐……”
我欲言又止。
白箐箐眼带媚笑,靠在我的肩膀上。
“陈难,我是你的妻子。你不会嫌弃我吧?”
说着那双小手就放在了我的胸膛上,居然是要解开我身上的衣服。
我毕竟也马上十八岁生日了,虽然没实战过,在网吧也看了不少小电影,鼻子酸酸的像是要流鼻血。
上衣被解开,我的手被她抓住,慢慢的放在她的肌肤上。
衣衫半解,情窦初开,我的手下意识的摩挲。
冰冷,喇手,尖锐。
我转头是看过去。
只看到她满身的肌肤苍白细嫩,身上一道道的鱼鳞的伤痕。
就像是,就像是将身上的鳞片,一片片的撕扯下来。
狰狞,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箐箐,你这是?”
忽然!
白箐箐的脸色变得煞白,转过头来,漂亮的脸蛋上那双瞳孔变成了十字,翠绿的让人心寒。
“陈难,你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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