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兽人听着，问了下身后高大的一个象人:“四象，他说谎了吗？”
四象回道:“没有。”
牛角兽人眉头又皱起，心中大感奇怪。
这个世界有大boss的精神力保护着，一般人可没有实力能到这里来，而即使有人强行闯入，大boss也会感知到。
可按他说法，他都来了好几个月了，大boss却始终没说什么。
这个男人太强？
按她的感知，并不强，自己这边随便一人都能打败他。
那到底他是怎么来的？
或者，他隐藏了实力？
牛角女兽人想不到缘由，干脆暂时不去想，又问道:“那么，你在这里做了什么坏事了吗？”
周牧脑子高速运转。
那个四象似乎有着鉴别谎言的能力，但这个谎言的标准是什么？
“是她觉得是谎言，还是我觉得是谎言？或者我干了坏事的人觉得？”
周牧思考之后，决定试探一番。
“我当初与一个兽人对战时，他想杀我，我杀了他，这算坏事吗？”周牧询问。
牛角女兽人摇头:“这种不算，杀人者，人恒杀之。”
但这么说了，她还是看了眼四象。
四象摇头。
看到这一幕，周牧还是拿捏不准，最后干脆把一切交给自己的幸运。
于是，周牧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那我并没有干坏事？”
什么，你说修改几个女人的好感度忠诚度？只是修改算坏事吗？
也要看他让她们做啥啊，最后上垒，也是你情我愿的，大家都舒服了，这能算坏事吗？
周牧说完，牛角女兽人望向四象。
四象还是摇头。
周牧心中暗松一口气。
牛角女兽人却是怀疑道:“他随意把精神力传播给这里的同胞，已经是干坏事了，你确定你没有判定错？”
四象摊手:“我的能力告诉我，他没有说谎，可能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一件坏事吧，这里的人也不觉得是坏事。”
牛角女兽人无语了。
“好，就算你没有干坏事，但对我而言，你教他们精神力的使用方法就是在干坏事!”牛角女兽人说道。
“为什么？提前学会了，他们对精神力的使用也更熟练啊。”周牧道。
“哼，愚蠢!精神力对于我们来说只是外物，我们兽人看重的是身体的强度，战斗的技巧!哪怕能力，也只辅助手段!而这些需要他们通过肉搏战锻炼出来!”牛角女兽人大声道。
她要让这里的兽人都明白他们的良苦用心。
但她想错了。
有兽人当差场就反驳:“为什么要肉搏？那一不小心就把对方杀死了啊!”
“弱者被杀有什么不对？这里的法则不就是弱肉强食？”
“难道我们兽人也要来肉弱强食那一套？可是我们明明长得差不多，若是这样，等于吃同类啊！你当初吃同类了吗？!”
“我是举例子，只会杀死，不会吃。”
兽人们沉默，而后本来零星的质问也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怒斥。
“你们原来这么残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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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我能修改他人底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