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云初迫不及待的说道:“需要,当然需要你帮这个忙,你现在就帮我联系你的同学,看他父母有没有二米高的玉料。”
陆守之拿出手机,翻找着大学同学郑书亮的手机号码。
找到了郑书亮的手机号码,陆守之当着柴云初的面给郑书亮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陆守之寒喧了几句后直奔主题。
陆守之问电话那端的郑书亮:“老同学,叔叔和阿姨还做玉石生意吗?”
电话那端的郑书亮回道:“是的,还做玉石生意。”
“有没有二米高的玉石玉料啊?”
柴云初原本坐在陆守之对面,隔了一张桌子,她听不到电话那端的人的回复,于是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耳朵贴着他拿着手机的手听着。
郑书亮回道:“不要说两米高的,就是再大的都有,你朋友需要什么尺寸的,把具体要求写下来,发给我,我拿给我父母看看,看有没有你朋友需要的玉料。”
趴在陆守之耳边偷听的柴云初,把郑书亮的回答听的一清二楚,她着急的说道:“你告诉你同学,我马上就把我的要求写下来,发给他的父母看看。”
陆守之按照柴云初的意思,告诉了郑书亮。
柴云初跑去服务台找笔和纸,陆守之挂断电话后坐在那儿喝茶。
啜了一口茶水,茶叶的清香在口腔里蔓延,他很久没有这样坐下来喝茶了。
自打冯安途的案子发生后他几乎吃住在刑警队,偶尔回家找些生活物品。
陆守之靠在椅子上,思考着冯安途的案子。
柴云初拿着纸和笔走路带风的窜到了陆守之身边。
她在他的身边坐下,对他说道:“陆队长,我需要的玉料高二米,对于宽度的要求也很高,因为莲花母子图,那莲花是盛开的……”
柴云初喋喋不休的说着,陆守之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除了均匀的呼吸声,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侧过脸,看着身边的陆守之,她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见她语带抱怨的样子,他笑道:“我在听你说啊!”
“噢!”柴云初又低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把自己需要的玉料画出来。
她画完了后深吁一口气,“我需要的玉料是这样。”
陆守之伸手拿过柴云初递过来的纸,“好!”
“你快拍照发给你的同学,问他那儿能不能找到我需要的玉料。”柴云初催促着陆守之。
陆守之拿出手机,拍了照后发送给郑书亮,做完了这些工作后他说道:“你也别着急,迟早会解开你师傅被害之谜。”
提到冯安途,柴云初原本清亮的大眼睛变得雾蒙蒙的,一层泪雾包裹着她的黑眼珠。
柴云初对陆守之说道:“陆队长,孤儿可怜吗?”
听到这么突兀又让人伤感的话,陆守之思考了一会说道:“无父无母,可怜吧!”
“不!”柴云初坚定的否定了陆守之的答案,她启唇缓缓的说道:“我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一个血亲,但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可怜。”
“我是我师傅养大的,吃穿用度,我师傅从来不亏待我,别人家孩子有的,我都有,上学放学都是我师傅接送我,那个时侯同学笑话我没有爸爸和妈妈,但我会自豪的告诉他们,我有师傅啊!”
“我有疼我照顾我的师傅啊!”
“所以身为孤儿的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可怜。”
说到这儿柴云初停了下来,她用力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把哽咽和泪水吞回去,她又说道:“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可怜,我没有师傅了。”
“没有疼我爱我的人了。”
“所以你能理解失去师傅的我的心情吧?”
陆守之看着处于悲痛之中的柴云初,他点点头说道:“我能理解你的悲痛,但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你得接受事实。”
“人要向前看。”
面对陆守之的安慰,柴云初回道:“可我师傅不是死于自然规律,而是被人杀死了。”
“是人为的,凶手怎么这么残忍,怎么能忍心杀死我师傅那样好的人。”柴云初觉得杀死冯安途的凶手,是个丧心病狂的大恶魔。
“人性很复杂。”陆守之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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