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就是合作关系。
听见宁婉儿的声音谢斯年的语气明显冷淡下来。
谢斯年很讨厌这种越界的行为，适时地提醒对方，“逢场作戏罢了，这种事你不用来问我。”
宁婉儿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险些维持不住。
这话摆明了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
“宁小姐，您可以看看这两款，都是纯手工打造的，来自于国外知名设计师……”
一旁的店员还在极力推荐，宁婉儿心中一阵烦躁。
但她费尽心思才走到如今这一步，自然不可能放弃。
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却突然听见了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人的声音。
陆芷的澡洗到一半才发现手腕上的发绳不见了。
于是在浴室里喊谢斯年过来。
谢斯年闻声不禁笑了，晃着手上那个橘色的皮筋，漫不经心地打开浴室门。
“你找这个？”
陆芷的长发都被水打湿，顺着发梢不断有水珠滴落。
一手捂在胸前，肌肤胜雪，动人心弦。
饶是谢斯年看了也心猿意马。
陆芷一眼就看见谢斯年手上的皮筋，伸手要去拿。
却被谢斯年伸长手臂给躲了过去。
“别闹，快给我。”陆芷毫无威慑力地瞪他。
后者却笑得邪肆，“不行，我专程给你送过来，得收点利息。”
而后抓住陆芷的腰，把人亲的七荤八素。
谢斯年穿着湿透的衬衫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宁婉儿的电话居然还没挂。
脸上的笑意淡去，“你还有什么事？”
宁婉儿早就听出了方才那是陆芷的声音。
心下一顿，难怪谢斯年急匆匆地离开，原来就是为了要见她。
说没有挫败感是假的。
谢斯年眼底就只有那个陆芷。
可宁婉儿是聪明人。
于是她反倒笑了笑，换了种语气，“其实刚才那些话是老夫人的意思，她希望我能多相处，我知道你为难，但起码装个样子出来——”
两人一开始就言明是各取所需。
谢斯年沉吟片刻后开口，“我知道了。”
随即也就挂断了电话，他做事自有分寸。
宁婉儿和他订婚确实解了燃眉之急，眼下为了避免麻烦，最合适的做法自然就是继续演下去。
叮咚。
微信发过来一张宁婉儿试穿礼服的照片。
谢斯年懒得去看，也没回复，随手删掉了聊天记录。
放下手机的时候，陆芷恰好从浴室出来。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随意道：“你刚刚在打电话？”
“工作上的事情。”谢斯年的回答很含糊。
说着，接过陆芷手上的毛巾，站在她身后帮她擦起了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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