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挠了挠头发，摊开手道：“这三年来一直忙着收拢旧部，然后打仗。之前的蛮族联盟被你们打散了，一直都在混战相当老大。去年，我收拢了他们，现在蛮族的内战已经结束了！你呢？”
“我！”
杨青笑着道：“当初分开后，我就和公孙将军他们一道回了长安，然后当了巫师，后来就有了封地，再后来，我就到这儿了！”
“他们呢？公孙将军他们！”
黑石眼中满是怀念之色。
当初并肩战斗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让他感慨不已。
没想到，第一次并肩战斗竟然是和大周人。
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但同时也感慨万千。
闲聊了几句后，黑石开门见山，道：“杨青，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帮忙？
杨青挑了挑眉道：“什么事？”
黑石看了一眼四周的护卫。
杨青闻弦歌而知雅意，挥了挥手，除了阿贵，让众人退下。
随后黑石才说道：“你听没听过天道神殿？”
嗯？
天道神殿？
杨青闻言，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听说过，知道那是你们蛮族的圣地！”杨青点点头道。
黑石不屑道：“狗屁的圣地！”
黑石眯着眼，沉声道：“你知道吗，在我回到荒原上的这三年多时间里，我问了很多部落里的老人，知道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我们蛮族就像是草原上的花朵一样，有各种各样的颜色，各种各样的形状。但是，自从天道神殿出现后，草原上就变成了一种颜色！而蛮族的子民也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黑石轻叹一声道：“那是骑马在草原上无拘无束的驰骋，那……是自由！”
说到这里，黑石喟叹一声。
曾经的萨满巫师是长生天的神使，长生天是仁慈的，是心胸宽广的。但是如今萨满已经不再祭拜长生天，而是祭拜那什么天道鬼殿。他们成了工具，天道神殿奴役草原，控制百姓的工具！
黑石轻叹一声，眼中满是不甘心道：“失去了自由的蛮族，即便在强大，也只是强壮的奴隶！”
“那你想怎么办？”
杨青眯着眼问道。
黑石望着门外的阳光，淡淡道：“只要我是可汗，蛮族永不为奴！”
他转过头，看着杨青道：“我要击败天道神殿，所以，杨青，我请求你帮助我！”
杨青沉吟片刻后，抬起头看着黑石。
就在黑石以为杨青要拒绝的时候，突然听到杨青开口说道：“你需要什么？”
黑石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才将自己所知的一些内幕，告诉了杨青。
……
原来，这几十年来，蛮族各部落每年都将一批孩子，交给天道神殿的行走。然后，由行走带着这批孩子，前往天道神殿。
据黑石手下的人统计，蛮族联盟共计三十七个大部落，一百多个小部落。大部落每年都会送走五十多个孩子，小部落则每年会送走二十个孩子。
照此算来，每一年都有四千多孩子被送往天道神殿。几十年下来，蛮族部落联盟将十几万孩子送进了天道神殿。
但是，这些孩子一个都没有回来。
直到去年，一个牧民在大雪天，救活了一个已经疯疯癫癫，浑身赤裸的少年。
少年满身冻疮，之前似乎经历了某种可怕的事情，整个人看上去被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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