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柯舌绽莲花,几句话出口,就给禁卫军统领扣上了一个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大帽子,惹得禁卫军统领脸色一变,“噗通”一声跪在国王面前,忠诚垂首,一个劲的告罪.叶庭柯挑眉,漫不经心,仿佛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反到显得禁卫军统领反应过激,欲盖弥彰了.“国王,您听臣下说,这件事儿国师和臣下都是为您好.我们不过是想让您变强一些,领导雪国创下一个旷古盛世.”禁卫军统领见自己越描越黑,终于不再解释,一个劲的对着国王磕头,忠诚日月可鉴.国王微微凝眉,思量许久,对着禁卫军统领轻轻摆手,制止了他继续自残般的叩首,认真的看了一眼叶庭柯,才道:“这件事,本国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他,终究显示出了作为阳童国王应有的气魄与胸襟,目光坚定,声音清越.叶庭柯微微笑着点头,看着这个半大的孩子,生出一种疏离感.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无权无势的苦命皇子,而他也不再是当初那个穿开裆裤的小奶娃,当友情横在国仇家恨民族大义之前时,就不再显得那么纯粹了.“统领大人,本国王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真相!”阳童国王看向禁卫军统领,目光执着而认真,他是一国之王,虽然年起轻轻,却有着看透人心的本事.只是这段时间他的睡眠不大好,身体欠佳,越来越无法使用自己本来可以得心应手运用的能力了.禁卫军统领微微抬头,忠诚的看着阳童国王,犹豫着刚要张嘴,就见听见边上传来一声惊呼,替他引走了众人的视线.“宝儿,别闹!”任飞花手中提着药,一脸严肃的对着溜到红心面前的小宝儿告诫道,隐隐还带着几分紧张与担心.毕竟这里是雪国,对方人多势众,若是真要拉着宝儿做替罪羔羊,必然会是一场硬仗.宝儿瘪瘪嘴,抬起自己软糯糯的手指,死死的对着红杏手上拿着的那乌龟壳,一副惊恐不已的模样,讶然说道:“你……们怎……么怎……么……怎么会用这……么邪恶的东西?难道你们就不怕遭天谴么?”
宝儿说完,小脸有些发白,后怕的往后退了几步,颇为紧张.红杏微微凝眉,疑惑的看着手中的乌龟壳,颇为不解的眨眨眼:难道被乐琴给说中了,这个奇奇怪怪的乌龟壳真的另有玄机?红杏心里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太过鲁莽了,不应该听了乐琴那小子的一句分析,就拿着东西跑过来,险些人没救着,还把命搭上.还好!还好!国王是一个正义的君王!红杏刚刚在心里为自己的小命深深的捏了一把汗,昨日领医者进屋的时候已经见过宝儿了,今日再见她,觉得更加可爱,就像是一个救人性命的小天使.红杏充满希冀的看了一眼宝儿,忍不住问道:“小丫头,难道你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的?”
问完以后,红杏才微微凝眉,暗骂自己紧张疯了,他一个成年人都不知道的东西,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娃怎么可能知道?
“这个是用来血祭的一种阴暗阵法,吞噬别人的灵魂从而延长自己的寿命.”小宝儿紧张的看了一眼上面的纹理,隐隐觉得似乎还有别的作用,但她实在瞧不出.统领瞪大眼睛,怒视宝儿:“你这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这东西哪里是用来血祭延长寿命的,这分明是……”
统领说到一半,忽而紧张的看了一眼国王,生生咬住唇,不让自己将后面的话继续说完.小宝儿不悦的叉腰,一副泼妇的小模样,瞪着那个跪在地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禁卫军统领,气势磅礴的冷哼一声,不屑的扬扬自己的小下巴:“分明是什么啊?你那么知道,你倒是说啊,怎么,说不出来了?我小宝儿纵横江湖这么许久,还从来没有判断错过一件事情,你丫丫敢质疑我?有种找几个阵法高手来看看啊!”
叶庭柯至始至终都看着这场戏剧性的“审讯”,眼中一片玩味,时不时的端起杯子轻轻的喝一口茶水,半晌又慢条斯理的放下.周围的雪花隐隐飘落,可是叶庭柯武功高强,能够用内力抵御严寒,所以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国王见过小宝儿一次,也知道这丫头聪慧万分,却不大相信她口中所谓的血祭言语.关系江山社稷的事情,在国王眼里都不是小事,他那张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和疲惫:“既然如此,就让人去请阵法高手过来,好好看看这乌龟壳上画着的阵法,然后与前段时间举行的国王祭祀一一对照,找出端倪,也好进一步找到国师大人被杀的进一步线索.”
其实,阳童国王也想要知道那一场血祭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当然,作为一国之君,他自然是要查清楚国师的死的.血债血偿是一个好君王唯一能够为自己下属做的事情了.阳童微微垂眸,有些舍不得的看了一眼叶庭柯,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想要再次见到叶庭柯.他装着傲娇老成的模样,却总是偷偷去听他的消息.他第一次听到安平王侧王妃的时候,就忍不住好奇想要接见,却故意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国王姿态.天知道,他想到要见穆清的时候,有多激动.尽管,他伪装的十分完美.可是,眼前这个妖娆无双,美丽倾城,眸光清冽的男子,是他多年来一直追逐的偶像.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却要和他站在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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