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的呼吸窒了一下，柳婉给秦宓摘假发的动作停了一下，齐刷刷地看着高明。
高明：为什么傻人总是有这种福气呢？
方泉把手机拿给秦宓看，小群里有高明发的消息，是盛天集团的红头文件，清清楚楚地写着认命秦宓为娱乐部的总经理。
秦宓瞪着眼睛反反复复地在高明和任命书之间看了好几遍，昨天她以为凌成渊是随口一说的，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能不商量商量呢？
“等我一下。”秦宓着急地进卫生间给凌成渊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秦宓刻意压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听高明说了，昨天不是开玩笑的吗？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呢？我自己都是个打工仔，我不会当总经理啊，我昨天说的那些都是随口一说的，我什么都不会啊。”秦宓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事情，电话这边的凌成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下面在演讲PPT的员工停了下来，一个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都等着凌成渊接电话。
“嗯？”凌成渊听着秦宓贼兮兮的声音低笑了声：“我觉得你说得挺好的，别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就把你的想法告诉赵章就好了。”
下面坐着开会的赵章：……
只要给我加薪怎么都行。
秦宓站在卫生间听着凌成渊这边安静的连他呼吸的声音都听得见，凌成渊低笑的声音穿过听筒清晰地传到秦宓的耳朵里，烫红了她的耳朵。
“那我也不会啊，万一我提的都是不合理的呢？”
“没关系。”
“你就不怕我狐假虎威败坏你的名声吗？”
凌成渊的声音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响起来：“就是为了让你狐假虎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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