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勤现在还没醒,刚刚翻了个身,肛门里不知道谁的精液流了一地,糊在地毯上。安勤的大鸡巴被人用一根细铁棍从马眼里穿进去,整个鸡巴都是硬的一整根。安勤是典型的上下身发展不平衡,穿上衣服从外面看,安勤的大腿小腿肌肉发达结实,排肠肌和胫骨前肌都结实而突出,肌肉凹凸有致,上身就相对柴了。可是扒了衣服一看,安勤的胸肌虽然不如皓宸,但是刚刚趴着,看起来也是硕大滚圆的两块。
有一个领导对安勤来了兴趣,想在吃他之前先玩玩,李校长拍拍手,安勤立马被人扛起来。一百三十多斤的肉男像沙包一样被扔在一辆软车上推进大厅。李校长叫那人张总,张总喜欢迷奸,李校长还专门给安勤补了一剂三唑仑。我知道这种药,据说前两届有一个专业练体育的学长,出去给人做导游,被人下药迷晕了好一阵玩弄。第二天醒来以后学长感觉晕乎了好久,昨天晚上一直到当天中午的记忆全都没有,屁股很疼,一摸也没有可疑的液体,可能是被人清理过。学长觉得嘴里也黏黏的,抠出来以后觉得这种黏糊的东西不像是口腔分泌物。请他做导游的那人下午就走了。学长联系了一个警察朋友,让他帮忙。警察朋友通知当地的火车安检,把那人拦下了,行李开宝检查才发现里面有半瓶三唑仑。
据说三唑仑是强效迷药,自打发生那件事,整个市里都开始了性安全宣讲,各种迷药的名字就写在彩页上贴在我们班门口,女生们看见了都装作没看见径直走过去,只有男生色眯眯地围在一起谈论怎么才能搞到一瓶。
我当时也跟他们扯过皮,我说搞这玩意儿太不安全了,直接带去酒吧,野格圣鹿一通猛灌,齐活,法律也管不着。没想到当初自我代入是猎手的男生变成了别人的猎物,还正好折在三唑仑的手上。
我不知道我在昏迷状态下被他们怎么玩弄过,但是我确定不止一个人把精液射在我直肠里,也不止一个人把精液灌进我嘴里。我现在嘴里粘的很,像是睡了好久以后醒来的状态,比那种状态还要再黏十倍。我知道人在睡着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吞咽,我知道我可能已经把他们的精液都吃进去了。我现在对这件事已经无所谓了,麻木了,他们要杀我,倒不如受的罪多一点,到地下去见弟兄的时候不至于于心有愧。
张总看见安勤被推进来,直接扑到安勤身上又啃又咬,手抓住安勤的鸡巴蛋蛋像搓灰一样使劲揉,罢了还把手凑到鼻子边使劲闻安勤鸡巴的臭味,还用嘴舔自己的手掌。安勤像木偶一样两手下垂一动不动,任凭张总对着自己的胴体摩擦。张总站起来用老鸡巴蹭着安勤两个胸肌之间的乳沟,两个瘪瘪的蛋子在安勤饱满的胸肌上蹭来蹭去,张总又用龟头去碰安勤的下巴颏,把前列腺液抹在安勤的下颌上。安勤的嘴和屁眼儿早就被人光顾过了,张总没有性趣,扒下安勤剩下的一只足球袜,揪出安勤的舌头,让安勤自己舔自己的袜子,自己吃自己的脚汗。张总又开始玩安勤的大脚。安勤腿毛不算稀疏,但是脚上倒是寸草不生,张总按住安勤长伸肌的凸出部,在安勤的脚弓处舔舐。安勤在梦里也不安稳,不停地皱眉,无意识地挥动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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