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季怔了怔，随口答道，“好。”
“啊？”韩梅惊喜地叫了一声，“真的吗？”
“嗯，真的。”李季轻轻说着，搂着韩梅的手不觉又加了几分力气。
“嗯……你轻点啊……我，我要透不过气来了……”
韩梅说着，脸上却没有半分生气的模样，反倒像一个初承欢爱、娇羞无比的小新娘。
“哦，对不起……”李季松开了手，一时间，神情有些恍惚。
同样的问题，另一个女人也问过他；同样的答案，他也对另一个女人说过。
李季曾经以为，这个问题，这样的答案，那以后永远不会再有。
而今天，他却轻松地说出来了，似乎想也没想，就那么脱口而出。
李季愣愣的，有一刻，他觉得说话的那人是另外一个人，不是他自己。
“嗯？……”韩梅觉得身子一松，瞟了李季一眼，“你，你抱着我……”
“啊？……好……”李季啊了一声，眼神木木的，两手放在了韩梅背上。
那背丰满而圆润，有些软，全然是另一种手感。
李季迷茫了，心中微微起了波澜。
韩梅喘息着，热乎乎的鼻息直扑在李季脸上。不知怎的，李季隐隐有几分烦躁和不安。
“我爸爸……”韩梅悄声说，“我爸爸想见见你……”
“见见我？”李季一愣，“不是以前见过了吗？”
“那不一样，”韩梅一撇嘴，“那时候你可是冒牌货，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李季故意问。
“还要我说？”韩梅的手指在李季手背上使劲掐了一把，“现在是真女婿了……”
“呵呵，还是个上门女婿吧。”
李季终于笑了，伸手在韩梅的臀上用力揉搓了几下。
“哎呀……你这老色鬼……”
韩梅面色透红，呼吸声也粗了，嬉笑着，挺了挺本就高耸的胸。
“老色鬼？……哈哈，我老吗……”
李季笑着，两只手更加不老实起来。
“你……变态……”韩梅像一条泥鳅，手也在李季身上不安分了。
两人又滚到了一起……
韩梅走了两天，李季还是有些迷迷糊糊，老是走神。常常想着想着，就忘了手里的东西。
方向没再打电话。不过那个黄总倒是至少一天一个电话，嘴里说不着急，那口气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李季心里发急，头疼得不行。
想不到，人民警察也有没办法的时候。碰上这些老头老太太，加上一帮中年妇女，还有几个小孩子，天大的本事，也无可奈何。
“正道”走不通，看来只能走走“歪道”。
想到这个周末要去韩梅家，跟她爸爸见面，李季很期待，又有几分恐慌，还有一些别的说不清楚、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原以为上次的签约仪式，请了一些有分量的人来，张宝强会给面子，知难而退。没想到这老小子贼心不死，还留着后手，会使阴招。
这招数虽然无赖，但立竿见影，很实用，很管用。
想当年，身为贵族豪门世家的项羽，居然干不过一个混迹街头、靠耍无赖过活的刘邦，很好笑，更可悲，但却足够现实。
李季禁不住要反思自己了。
这个世界，是以成败论英雄的。很多时候，人们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似乎没那么重要；手段是否光彩，也少有人注意。
有人说，胜利者是不需要被指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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