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处刑师大人的居所么,”小嗳跟着女仆走在空旷的回廊上,蹦跳着环视四周,脚下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向远方,一颗颗风华绝代的美人头经过塑化处理,陈列在两侧的水晶展柜中,栩栩如生。无数妖娆的女体被削去四肢,镀上一层金粉,穿刺在从两侧廊柱中刺出的长枪上,长枪枪头吊坠着一盏煤油灯,照亮了整个走廊。
女仆引着小嗳一路向前,行至走廊尽头的客厅前,行礼说道:“接下来请客人独自进入客厅,主人就在里面。”说罢,女仆举起双手,轻松地摘下头颅,放进最内侧展柜中的一个空位,无头的身体来到走廊尽头端正站好,脖颈处的接口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竟然是人偶么?”小嗳很是震惊,“在之前的采访中一次都没见到过。”双手拍了拍脸颊,恢复了一下心情,小嗳推开门,看向那坐在壁炉旁的神秘身影。
偌大的客厅,四面墙壁上描绘着各式各样的美人处刑画面,血腥,却美艳不可方物。唯独正中央的壁炉上方的墙壁,一片血色,似乎没有一位美女的处刑画面有资格出现在此处。壁炉前,银色的地毯看着不像是凡间织就的手工艺品,壁炉中跳动的火舌在地毯上闪着明灭不定的光。地毯上,简单地摆放着两把宽大奢华的椅子,戴着兜帽的身影坐在靠左边的位置,听见门响,缓缓抬头,望向站在门口的小嗳。
“处刑师大人?”小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请就坐吧,记者团的金牌记者。”处刑师抬起头,兜帽下,银色的面具刻着神秘的花纹,锐利的目光在小嗳身上来回扫动一番,才慢慢收回,看向壁炉中跳动着的篝火。
小嗳点点头,走进客厅,来到座位上坐好,从手提包中掏出采访需要的纸笔,将前额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采访前的自我介绍:“尊敬的处刑师大人,我是央视记者团记者小嗳,今天很荣幸能...”“行了行了,直接开始吧,浪费时间。”话还没说完,处刑师大手一挥,将小嗳的自我介绍憋回了嗓子里,“我已经等了很久了,直接进入正题吧。”处刑师右手托着腮,望向小嗳。
“好的,那么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开始采访。”金牌记者的反应和随机应变能力果然非同一般,尴尬的气氛被小嗳一语带过,开始了正式的采访,但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刚刚处刑师望向自己的眼神中,不止有惯常的冷厉,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玩味,和更加微弱的,迫不及待?
“请问处刑师大人,您对即将进行的玛丽亚女王的公开处刑,现在有什么样的打算,或者想法呢?”听到这里,处刑师显得有些古怪,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你,就想问这个?”说罢,处刑师挥了挥手,曾在采访合集中出现的长刀向着她的脖子飞速靠近,“记者团的金牌记者,也就不过如此。”
“这只是团里下的硬性指标,”感受着脑后袭来的寒风,小嗳打了个哆嗦,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的语速解释道,“小嗳担心一会玩得太high,把这种垃圾问题忘掉”脑后的寒风戛然而止。“玩得太high?”处刑师一时有些无语,这还是第一个担心自己会在这里“玩high了”的记者。见惯了别的记者在一顿无聊的提问后,松了口气似的把这个问题抛出作为结束的伎俩,处刑师内心也不知道为何她就有如此强烈的自信,将采访的主题开门见山地抛给自己。他挥挥手,几乎已经贴上小嗳修长脖颈的长刀慢慢收回,缩进角落里不见踪影。“也罢,暂且先回答你的问题。”
“玛丽亚那个骚货,是我见过表面上装得最端庄典雅,内里最淫荡下贱的一头贱母猪,不,称她为一坨淫荡的肉也不过分。”说到这里,处刑师一声冷笑,“她就适合在最繁华的中央广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掏干净,给大家展示一下她淫荡的内在构造与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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