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开膛是么?”小嗳问道。“嗯...应该算是开膛加碎割,”处刑师顿了一下,“不过这一切需要她自己完成。我只会给她一把瑞士军刀,毕竟我也挺好奇那坨烂肉会怎么使用里面的那些便携多功能器具。”说到这里,处刑师好整以暇地打了个响指,“好了,比起这些,我更期待你接下来的采访。”
“好的。那请问,处刑师大人第一次遗精是在什么时候?”小嗳顽皮地笑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处刑师低下头,低沉的笑声渐渐响起,最后变成无法抑制的大笑。“哈哈哈哈!”处刑师双手重重拍在椅子的扶手上,“问我这种问题的,你是第一个。”未见处刑师有什么动作,两人座椅下面的银色地毯仿佛有了生命般流动起来,分成两股顺着小嗳的双腿缠绕而上,在小嗳惊奇的目光中在大腿根部交汇,前头形成锋利的尖端,面对着因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花瓣探了探,小嗳心中震惊,不知是什么魔法,能做到对这种神秘合金如此完美的掌控。
“呜!”伴随着女记者充满淫欲的娇喘,金属轻松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从小穴突入体内,沿着通道的褶皱刺出外壁,再猛地一下钻回来。银色的金属在柔嫩的小穴中恣意穿刺着,像是在布筒中绣花一般前行去往深处的花心。与此同时,处刑师略带追忆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起来。
“大概在我十岁左右?那天晚上,我梦到了我的天使,那位美丽的天使。”处刑师的目光有些恍惚。“那...啊~那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小嗳浑身颤抖着,两条美腿颤抖着不停地开合着,却仍竭力控制着身体端坐在椅子上,娇喘着履行记者的职责,将采访完美地进行下去。
“她啊,”处刑师顿了一下,银色的金属似乎也在温暖的阴道中找寻着什么,轻轻触摸着内壁的各个角落。“是她将我从黑暗中带出来的。”忽地,小嗳混身一颤,心中暗道不妙“G点!该死,这东西在找我的G点!”话音未落,金属尖端突变成一个带刺的小球,向着内壁的某一处狠狠撞去。“啊!”更加剧烈的颤抖,小嗳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浑身抽搐了一下,晶莹的花蜜喷射出来,洒在面前的地板上。在持续的痛苦中,小嗳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对...对不起!处刑师大人!呃!”然而流动的金属显然意犹未尽,带刺的小球在那里来回滚动着,尖利的刺划破内壁,带起一丝丝娇嫩的血肉,随着淫水流了出来。“弄脏...弄脏了您的地板...”小嗳挣扎着道歉。处刑师挥挥手,并不在意,而是继续讲述着自己的回忆。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记忆中,我似乎是一个在贫民窟拾荒的无助小孩。”处刑师呼出一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缩在椅子里,意味深长地看向紧咬着嘴唇,全身颤抖苦苦忍受的小嗳,“有一天我躲在一个垃圾桶后面,想着从旁边流浪者不要的垃圾袋中扒拉出一点能吃的东西。我的运气还不错,找到了一个被人吃了一半的苹果。”流动的金属不停地折磨着小嗳的阴道,不断深入,最终到达了子宫颈。然而,金属并不屑于钻进去,丝毫不停地刺穿两侧的阻挡,如破门而入的劫匪悍然闯进未经开发的肉壶,激起一声痛苦与欢愉并存的淫叫。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把苹果藏进怀里,摸出揣在兜里的碎玻璃。那个人,若是敢跟我抢,我拼了命也要捅死他!”言及此处,处刑师的目光中似乎多出了一分幼时的凶狠,但却转瞬即逝,化作似水的柔情,“但是,她看着我笑了,她穿着破旧的连衣裙,也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破烂货。但不知为什么,她却显得那么干净。”
“她蹲下来,警觉地看看周围,塞给了我一小块面包。”处刑师望着小嗳,欣赏着她艰难忍受金属在自己子宫中的肆虐,想必柔软的子宫四壁如今已是千疮百孔,“她擦了擦我的脸,笑着看我一口吞下那一小块面包。那面包也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浸满了不知什么液体,但依旧是我如今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