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死得下贱了,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得可还尽兴么”小嗳想着,在一阵刺激中又泄了出来,而处刑师的话又从耳边响起。
“我们又生活了一段时间,我内心对她的想法更加炽热,但每每看着她纯洁的笑脸,我感觉自己无比的肮脏。我们还是抱在一起睡觉,我不止一次地做着关于她被处刑的梦。梦里的她,是那么美,那么令人陶醉。我更是不止一次地射在她怀里,但她似乎都不知道,每天笑容依旧。我愈发深刻地认为我配不上她,我毁灭的欲望渐渐变成压力,让我不堪重负。”
“于是有一天,我不告而别,独自去到另一片城区,重新生活,独自承受着我心中的幻想。”处刑师呼出一口气,看向小嗳的目光愈发灼热。“直到我见到了我的导师,知道了处刑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么,”小嗳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恢复过来,努力地微笑了一下:“处刑师大人这番话把我的第二个问题也回答了。这样小嗳就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呢。”小嗳的眼中闪着谜样的光彩,“处刑师大人打算怎么处刑我呢?”
回答小嗳的,是处刑师的一声轻笑,“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罢,小嗳突然一声惨叫,全身鼓起的淫靡纹路炸开表面的皮肤,露出环绕在身上的银色金属线条,操控着小嗳从椅子上站起。两腿上银色的金属再次生出两枝钻进后庭,带起一蓬血花,“肠子!人家被抽肠啦!”柔嫩的细肠在小嗳的惨叫中被源源不断地强行抽出,由金属带着一路上升,温柔地绕在小嗳修长的脖颈上。“最后的处刑,果然是这样么?”小嗳伸手,摩挲着缠绕在自己脖间的肠子,看着处刑师从座椅上站起,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露出温柔的笑意:“姐姐一开始真没想到是你呢,小苏。”
处刑师走到小嗳面前,缓缓摘下覆盖在脸上的银色面具,露出了那张小嗳曾无比熟悉的清秀脸庞:“小嗳姐,是我。”小嗳眼前忽地一阵恍惚,记起那年,与自己相依为命,搂抱在一起的小小少年。小嗳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抱在处刑师肩上:“关于你心里的那些,其实姐姐一直都知道的。从第一次开始,就一直知道。”望着处刑师突然收缩的瞳孔,小嗳轻笑出声:“那晚啊,小苏抱得好紧。”
那晚,小嗳皱着眉从睡梦中醒来,少年的双臂如铁箍般勒紧了自己的身体,仿佛一松劲自己就会消失,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他怕是做噩梦了吧?小嗳心想着,看着那张清秀的睡脸,满是怜惜。索性不再挣扎,也将小苏往怀里搂紧了些。不知多久,少年从睡梦中惊醒,一双迷茫的眼睛对上了小嗳的视线,自己因为与少年的亲密接触,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年下体那蓬勃的波动与湿润。还未等她作出反应,少年触电般的松开手,红着脸欲言又止,却一个劲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视线中,蕴藏着自己只从那些大人们眼中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
小嗳没有说什么,少年也是。但从那以后,每日的相拥入眠,似乎多了些别的暧昧情愫。小嗳感受着少年拥抱的力度,感受着过一阵便会出现一次的热烈冲动,感受着平日里少年眼中逐渐增长的欲望,心里也逐渐明白了这位与自己相依为命少年的心中所想。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里,这样死去说不定也不错。小嗳想着,也就没有阻止少年心中所想,甚至对此,隐隐有了些期待:与其饿死街头,或者某一天被那些大人们残暴虐杀,死在少年手里算得上最美好的结局了。
但命运总是爱和人开玩笑。一天清晨,小嗳睁开眼,却没有见到那张熟悉的笑脸。小嗳发了疯地四处寻找,找遍了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而少年就像清晨的雾气,转眼间便消失不见。而自己,在奔跑的过程中摔倒在一间小屋旁,被一位年老的教书先生收养,跟着他学习读书写字,最终成了记者团的金牌记者。
“这就是命运么?”小嗳抚上少年的脸,曾经稚嫩的脸庞如今已经轮廓分明,“终究,姐姐还是要死在小苏手里。”看着少年的满目柔情,小嗳凑过唇去:“就像姐姐曾经期待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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