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克星敦小心的走到门边,双手高举着整头,随时准备砸向小偷。
开锁声终于是停止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房门被打开,顿时一股酒精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便随着微风涌入房间,一身酒气醉醺醺的卡伯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一摇三晃地走进了客厅,白色的污渍沾染在黑色的丝袜上,分外明显。
经验老道的列克星敦只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情况。
这哪是去什么闺蜜家玩,这分明就是去了那个男生举办的party,然后给人家灌醉了!
列克星敦那叫一个又急又气啊,手里枕头换扫把扫把换枕头来来回回交替了好几遍。
“嗨呀气死我了!”
猛地把手里的枕头摔在地上,列克星敦打横里扛起卡伯特就进了浴室。
雾气蒸腾,热水冲击在卡伯特冰凉的身体上,列克星敦只穿着一条围裙,用毛巾仔细地搓着卡伯特的身体。已经很多年没有给女儿这样子洗澡了,列克星敦在心里暗自感叹了一下。从莲花头喷下的热水冲刷着卡伯特身上的污渍,已经醉如烂泥的卡伯特可没有反抗母亲的力量——或者说,现在的卡伯特根本没有反抗的意识,就像是一块在市场里任由顾客摆弄挑选的猪肉一般。
趁着给卡伯特洗澡的档,列克星敦顺势检查了一下卡伯特的下身,果然如列克星敦那最坏的预料的一般,卡伯特被“两开花”了。微微红肿的外阴和菊穴无声地向列克星敦叙述着卡伯特昨夜在party上的疯狂。
列克星敦感觉今天是自己平生以来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她看着卡伯特瘫软在地的模样,怒急反笑。
“女儿啊女儿,既然做了这么出格的事情,那就不要怪妈妈下手太重了啊……”
把卡伯特扛到床上以后,列克星敦看着厨房的方向,自言自语。
卡伯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时近黄昏。夕阳透过窗楞撒在床上,讲万事万物都镀上了一层金红。
“啊……头好痛……”
卡伯特支起半边身体,揉着自己的脑阔自言自语。昨天晚上的party说实话她已经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是闺蜜说在家里呆着太无聊,就说去她男朋友家里开party玩,然后卡伯特就只记得自己只喝了一杯柳橙汁……然后……
然后醒来就在家里了。
热锅滚油下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呲嚓的翻炒声混合着香气飘向卡伯特。勉强起床,卡伯特倚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地朝着厨房招呼着。
“妈!饿啦!晚上有啥吃的没?”
……
……
无人回应,只有炒菜的声音不绝于耳。
“妈?”
卡伯特感觉到了些许怪异,她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摇摇晃晃地朝着厨房走去。
“妈?”
“妈?”
“m……”
天旋地转,地转天璇,一阵没来由的眩晕感让卡伯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强打起最后一点精神,卡伯特朝着厨房伸出手。
“妈……jo……”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卡伯特便看到了正背对着自己洗菜的列克星敦。
“妈?”卡伯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揪列克星敦的衣服,但是手还没怎么移动就被外力所扯住,随之一起的还有一阵铁链哗啦的声音。随着声音,列克星敦转过头,看着卡伯特。
“卡伯特,你醒啦?”
列克星敦偏过头,微微笑着。
“妈,这是怎么回事,这个铁链……”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吗?”
瞬间,列克星敦的表情就晴转暴雨,整张脸阴沉得几乎都可以拧出水来。
“什……什么啊?”
被列克星敦的这么突然一问,卡伯特先是一懵,然后猛地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男人的荡笑,阳具,润滑液,女人的淫叫,劲爆的音乐,高度酒……以及迷药。
痛苦的经历让卡伯特浑身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原本用于控制卡伯特的链条咔啷啷得断了一地。
“我可不记得我们列家的家训教过你这个。”列克星敦冷哼一声,转过身,她的手中正拿着一柄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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